排不了一點,屎都堵屁股門子了。
一個茅房,排了西個男人,還有幾個小的在門口拉。
沒辦法,位置不夠了,硬擠的話木板就要塌了,這要是掉下去了,明兒一眼立馬就會成為整個南鑼鼓巷的笑話。
賈張氏年紀大,吃的又最多,等她到茅房己經沒位置了。
只能一咬牙和自己孫子還有劉光福蹲在茅房門口,反正是半夜,誰也看不見。
這可就把早上前來上廁所的人給噁心壞了,特麼的拉門口啊?
院裡的人不用猜都知道是誰拉的,不就是易劉賈三家人嘛。
雖然不知道具體是誰,可也沒人會去追問這個,太埋汰了。
但是早上都用異樣的眼神看著他們。
半夜就你們三家去上了茅房,門口的奧利給誰拉的,就是你們其中之一。
還他媽連湯帶水兒的,真夠噁心人的。
早上來掏糞的工人罵的那叫一個難聽啊,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乾淨。
因為沒人收拾,那就只能由掏糞工來收拾,沒辦法,拿了錢的,還有正式編制,但是不妨礙他們罵人啊。
易中海等人腿都是軟的,也懶得解釋,這種事情只會越描越黑,還不如不解釋,反正你們又沒有指著我的鼻子罵,我特麼就當不知道。
“呵呵,一群棒槌,咋不拉死你們呢。”閻埠貴在家門口看著幾人冷笑著。
閻埠貴都有些後悔,早知道他們昨晚吃的這麼好,他就應該半夜去把茅房的木板給鋸開一些。
到時候下餃子一樣通通掉下去,悔不當初啊,閻埠貴恨不得扇自己兩耳光。
本來自己當上副校長,可以和易中海,劉海中鬥個不相上下。
可現在兩人立功授獎,都提了副科,那他這個副校長在他們倆面前就有點不夠看了咋。
這平白無故又特麼被壓了一頭,他當然難受,每天晚上覺都睡不著。
劉海中還分了一套二居室,就他還住著這個破房子,不爽啊……
現在他閻埠貴什麼也幹不了,只能盼著他倆倒黴,最好跌下來,然後自己用鼻孔看他倆顯擺一二。
紅星軋鋼廠依舊每天進廠前要例行檢查,這是為了所有人的安全著想。
馬虎不了一點,不然廠領導晚上做夢都會被嚇醒,長此以往容易神經衰弱。
聶書記也有些後怕,好在自己升上來了,要是沒去冶金部,楊立功也調走,那麼就不會有李九洲的未雨綢繆。
事情還是會發生,肯定會很嚴重。
到時候別說去冶金部了,首接退休才是他的路,哪還有機會坐在冶金部的辦公室喝茶抽菸,門兒都沒有。
楊立功也有些慶幸,慶幸自己調走了,不然他又要背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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