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周陳安拿出手機熟練地拍了一張沒有臉的全身自拍給陳美惠發去,“去靖水的樓盤那邊吧。”
趙豐得令,從褲子口袋裡掏出車鑰匙就要去把車開過來。才走出去沒幾步,又被周陳安叫住。
“附近有超市沒?我們去買瓶花露水吧。”
從郊區的殯儀館回城自然是擁堵,周陳安放空地坐在後排,腦中開始覆盤今天發生的事。
他撥通父親的電話,把李隨忘記代繳一事說了一遍。
周長林疲憊的語氣從手機那頭傳來:“嗯,我知道了,這事也不怪他,那筆保險的賠償走我自己的賬吧。這事說到底還是手底下的人犯懶造的孽,你回去一期把人整體篩一遍,該開的開。”
那頭聲音嘈雜,周陳安順便問了一句,得到今天殯儀館潑油漆的事被髮到社交媒體上的回答。周長林和幾個董事在公司和公關部處理,難免焦頭爛額。
周長林又交代幾句便匆匆掛了電話。周陳安開啟軟體,不出兩條就刷到了自己滿身油漆的圖文,氣急敗壞地罵了一聲:“這些網友到底在腦補什麼!”
趙豐在駕駛位縮了縮肩膀,勸他眼不見心不煩,集團身正不怕影子歪,公關自會出手。
“哦對了,警察那邊查得怎麼樣了?”
“還沒訊息,不過錢警官說過有問題會再通知我們去一期配合檢查的。”
周陳安倚回車座上,手指不自覺地敲著車門扶手,又問趙豐:“一期的工人現在在哪?”
車速越來越慢,大概是要被堵在高架上。趙豐慢慢踩下剎車:“都被分去了臨水的其他工地上,李隨他們好像是在地鐵那邊。”
“李隨?誰啊?這什麼名字?”
“就是忘記幫張勇剛交保險的那個。”
“哦。”周陳安看著車窗外靜止的車流,“你怎麼連工人都認識?”
為表尊重趙豐轉頭看著他答道:“其實不認識,我只是在事發後看過職工表,他年紀很小很好記,所以剛剛一眼就認出來了。”
“幾歲啊?”
“十九。”
周陳安詫異:“這麼小?這個年紀不應該在上學嗎?”
“是呀小周總,估計家裡困難吧。”
話音剛落,趙豐的電話響起。他接入車內藍牙,周陳安也聽了個一清二楚。
——距離潑油漆還不過四個小時,張勇剛的弟弟又去一期拉橫幅了。
電話結束通話,趙豐也有些崩潰地回頭看向周陳安。
“去一期吧。”
車流又緩緩向前行動,趙豐打了個轉向燈要走另一條路,在車內語音導航機械的播報聲中,他聽見周陳安有氣無力道:“我去跟他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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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控制每章的字數是一個技術活
聊無很來起看是不是T^T拖好西東寫己自得覺我及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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