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週末,我準備去拜訪一下我的老師。”
“萬閆芝?”
陳青執道:“嗯。最近師父身體一日不如一日,我想去看看,別讓她老人家寒心。”
趙毓問:“我陪你去?”
“如果你有空的話。”
“有空,”趙毓說,“最近幾天都不會很忙。”
第二天早晨,初春的暖陽透過窗玻璃灑進房間,暖金色的光線打在陳青執的後背,趙毓昨晚喝了酒覺得口渴,很早就醒了,喝完水回來便看到床上人被刺眼的陽光曬得動了動。
趙毓沒有叫醒陳青執,坐在床邊盯著人看。
修長的脖頸微微往下埋,露出後頸上的一塊小小的凸起,睫毛垂順,皮膚細膩,睡著了看不到眼睛,但趙毓清楚地知道,陳青執的眼睛有多勾人,有多漂亮,總是含水似的透亮,讓人忍不住想抱進懷裡疼愛。
許是他的視線太過灼熱,床上睡著的人沒過多久就睜開了雙眼。
陳青執沒有起床氣,剛醒還很蒙,非常安靜地和趙毓雙目對視,小賴了一分鐘,他伸出雙臂,趙毓順勢湊近,他手臂環住男人的脖子,隨即半用力半被動地坐起來:“又出太陽了。”
趙毓道:“嗯。穿什麼衣服?我給你拿。”
陳青執揉了揉眼睛:“這裡不是沒有我的衣服嗎?”他一邊說一邊下床,趙毓便跟隨他的腳步走到衣帽間。
整個房間,四面牆有三面都是衣服,按色系分門別類,嚴肅的西服套裝和休閒的套裝穿插在一起,陳青執看出部分衣服的尺碼和趙毓不匹配,樣式也不符合趙毓的氣質,結果顯而易見了:“你買的?”
“嗯,”趙毓從他身後走上前,平淡地說,“昨晚連夜讓管家準備的,我粗略提供了你的尺碼,應該不會太不合身,先將就穿一下,改天再帶你去定製。”
陳青執不太理解趙毓買這麼多尺寸不一定合適的衣服的原因,就算要應急,隨便一兩套也就夠了,結果塞滿了差不多整整一個衣櫃:“趙總,也沒必要這麼鋪張浪費吧?”
“不浪費。”趙毓默默反駁。
“行了,”陳青執看了眼時間,“我換衣服了,你出去吧。”
趙毓微微蹙眉:“我不能看麼?”
陳青執將視線從衣服上挪開,和男人對視,發現裡面竟然沒有任何揶揄或者玩笑,他倒是覺得被趙毓看著換衣服沒什麼關係,畢竟做這行的,平時在後臺換衣服根本不會在意太多,甚至有部分演員隱私意識非常淡薄,經常在眾目睽睽下換衣服,不過他並不包含在那類人中。
“隨你吧。”他擺擺手,選了一套紫色的套裝。
設計感很強,有顆釦子在背後,陳青執夠了夠,雖然碰到了,但要繫好還是有點難度。正在他手都快舉酸時,一隻手拍了拍他的手指,他微微側頭一看,發現趙毓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了他身後,正舉著手替他扣紐扣。
完全穿好後,陳青執在鏡子前照了照,覺得還不錯,便要轉身下樓,哪料腰肢被一雙手摟住,後背突然貼上一個滾燙的體溫,是趙毓從身後抱住了他。
不知道為什麼,趙毓總是很喜歡這種姿勢,從後面把他整個攏進懷裡,像保護,又像是佔有。
抱了一會兒,陳青執忍不住提醒道:“不早了。”
男人這才鬆開,牽著他的手一起下樓。
廚師已經做好了早餐,管家吩咐傭人都離開了,餐廳只剩下他們二人,趙毓問:“你老師住哪裡?”
陳青執回答:“老師在自己家養病。”說完,他報了個地址,趙毓有點驚訝,那是海市排名靠前的一個別墅群,裡面住著的非富即貴,而陳青執的老師……他感到疑惑,便問出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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