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老人墳（一） “前輩，我
沒穿書之前鬼片顧釋也看得不少, 頭一次這麼近距離地看到鬼片裡陰森恐怖的場景，嚇得他腿直哆嗦，一把拉住葉尋藏的胳膊, “前.前輩，我看我們還是換一家吧。”
男人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解釋道：“這是我們村的習俗，每家都是這樣的。”
顧釋問道：“這是什麼習俗啊？”
男人解釋道：“家中長輩眾多，這是提前給他們備下的。”
這個習慣現代也有，顧釋記事起, 老家就有兩具棺材，放在極不顯眼的地方, 用黑布蓋著，不注意看不會看到的, 是他爺爺奶奶給自己準備的。說開了, 顧釋心裡的恐懼也少了些，且外面情況不明, 便還是留下了。
“誰啊？”屋內走出一個年過半百的女人, 背有些佝僂，一頭花白的發, 肚子高高隆起, 似乎已近臨盆。
女人在看到葉尋藏時明顯往後退了兩步，面露懼意。男人像是沒看到, 與顧釋說道，“這是我媳婦。”隨即又與女人說道，“路過借宿的，你去把東屋那幾個小崽子叫起來騰地方。”
女人還看著葉尋藏，葉尋藏也看向她, “看什麼？”
“你..你的臉.是怎麼了？”女人哆哆嗦嗦地問，似乎想以此來判斷這個面目猙獰的東西是人是鬼。
顧釋怕她還要問，忙解釋，“燒傷。”
男人催促道：“問這麼多，還不快去。”
女人這才走到東屋，站在門口朝裡面喊道：“老大，老二，喊上弟弟們快出來。”
話說完，屋裡就應了聲，“來了。”
沒一會兒屋裡就出來了四個半大的孩子，精神不太好，呵欠連天的，一開門就被葉尋藏嚇了一大跳，“你.你是什麼東西？”
顧釋怕葉尋藏生怕，趕緊挽住了他的胳膊，但葉尋藏什麼並沒有反應，只問了句，“現在可以睡覺了嗎？”
“能，就這間。”男人回了他，又叮囑道，“你們住沒有問題，但村裡的規矩，天亮才能開門，晚上不管聽到什麼都不能出來，更不能好奇。要是壞了規矩，你們就只能永遠留在這兒了。”
“我們知道了，不會惹麻煩的。”顧釋應了一聲，拉著葉尋藏進了屋。房間不大，陳設也簡單，一個大通鋪，一個大櫃子，角落裡還放了些雜七雜八的東西，沒點燈，也看不清是什麼。
顧釋關門的時候聽到男人在說，“你們幾個去香屋住。”說完又與他妻子說，“回去睡覺吧。”倒沒什麼特別的，很快院子就沒人了，安靜得只有風吹過的聲音。
顧釋轉身往屋裡走去，看向葉尋藏問道：“前輩，我們這就睡了嗎？”
葉尋藏站在大通鋪面前，並不回他的問題，只是喊他，“換被子。”
“哦，好。”
顧釋走過去，將床上原本髒得看不出本色的被褥扯下來扔到角落，將儲物袋中的被褥拿出來鋪上，溫清棠特意用香草燻過的，有一股淡淡的花香。
被褥只鋪到大通鋪的一半，另一半是光禿禿的木板。
葉尋藏脫了外衣躺到床上，顧釋考慮著是跟葉尋藏一起睡，還是在旁邊重新鋪？這三天兩人在宗門，都是各睡各的，顧釋也拿不準葉尋藏的想法，等了一小會兒見他沒有喊自己的意思，便還是拿出被褥在旁邊鋪床。
顧釋的動作很慢，但直至他鋪好，葉尋藏也沒有開口，顧釋抿了抿唇，和衣躺了下去。
這是間土房，牆壁四面透風，風從拇指大的縫隙鑽進來，嗚咽嗚咽地響。
顧釋一閉上眼睛就是堂屋那一排排的緋紅棺材，穿越還不到的一年，如今又失了修為，到底還是有些害怕。於是他偷摸地往葉尋藏那邊挪，結果他一動老舊的木床就‘咯吱’地響，顧釋不敢動了，只是轉頭盯著葉尋藏，可葉尋藏隱在黑暗中，什麼也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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