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釋。”
顧釋抬頭看他,“怎麼了?”
師應迦道:“去換一身紅衣服來。”
顧釋不解,但解釋,“前輩,這恐怕不行,我沒有準備紅衣服。”之前在緣道宗,葉尋藏說不要紅衣,所以顧釋把他少有的幾件紅衣也扔了。
師應迦不說話了,表情明顯有些不高興,顧釋連忙哄他,“等這裡的事情結束,咱們就去城裡,想要什麼都買。”說完又拉著他到桌子旁坐下,“我看這早飯都還沒吃,前輩是不喜歡嗎?”
顧釋說著一邊說著一邊從儲物袋中拿出一碟荷花酥,“前輩吃點心。”
師應迦拿了一塊荷花酥慢慢吃著,顧釋則去看籃子裡的早餐,送來許久,早已經涼了,但這個天熱,稀飯涼了正好,於是顧釋盛了一碗稀飯正準備吃,就察覺到師應迦一直在看他,便問道:“前輩要喝嗎?”
師應迦搖了頭,顧釋回頭又要喝粥,但師應迦還盯著他,讓顧釋覺得有點奇怪,便問道:“前輩,這粥是有問題嗎?”
師應迦道:“沒。”
“哦。”顧釋楞了一下,回過頭看著手裡的稀飯,還是放下了,從儲物袋中拿了番茄炒蛋和小炒肉出來,配了一大碗米飯,正準備吃,就聽見師應迦問他,“你不吃?”
顧釋笑道:“前輩不吃,我也不吃。”
師應迦道:“這飯菜有陰氣。”
“啊?”顧釋看著桌子上的清粥小菜,“陰氣?吃了能控制屍煞?”
師應迦回道:“不是那一種。”
顧釋也不懂,“那是哪一種?”
師應迦盯著那飯菜看了好一會兒,“不知道。”
顧釋又問道:“那吃了會怎麼樣呢?”
師應迦想了一會兒,說道:“子嗣艱難吧。”
“啊?”顧釋震驚,連忙起身去旁邊摳嗓子,艹,昨天他還吃了啊,那他豈不是生不出孩子了?
顧釋摳了半天,除了乾嘔什麼也沒吐出來,他有些失落地回到位置上,餘光瞥見師應迦,忽然意識到,大約他這輩子本來也不會有孩子吧。
想明白了,顧釋也不惱了,喝了兩口水順順氣,又端起飯吃了起來。
師應迦問他,“你在幹什麼?”
顧釋嚥下嘴裡的飯,“我昨天晚上吃了些,本想著能不能吐出來,但又意識到沒孩子也正常。”
師應迦問他,“哪裡正常?你不是很喜歡小孩嗎?”
顧釋想了下,“還行吧,也不是很喜歡。”
師應迦道:“之前你還跟他們玩泥巴了,你明明很開心。”
之前在石榴村,村裡白嫩嫩的小孩多,又不怕生,顧釋就跟他們玩了一陣,非要說的話,他肯定是不討厭孩子的,不過他這輩子肯定是要侍奉鳳熒白的,此時若是承認了,豈不是會讓他多想,於是他否認道:“小孩子嘛,逗一逗就行了,自己就沒必要有了,又吵又鬧的。”
師應迦淡淡的應了聲,“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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