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釋將買好的衣服拿出來，他買了十二套，全身上下最重的就是這些衣服了。
“是不是要燒給你才能穿？”
鳳熒白摸著衣服，眼裡欣喜之情溢於言表，“不用，我可以直接穿。”
顧釋殺厲鬼在行，但養厲鬼就不行了。
“這麼厲害？”
鳳熒白道：“不然我現在穿的衣服是哪裡來的？”
他的家人全沒了，要有人給他燒衣服才能穿的話，他根本穿不上。
顧釋撓撓頭，覺得自己這個道士有些不稱職，“我覺得都挺好看的，你喜歡嗎？”
鳳熒白道：“很喜歡。”
顧釋嘿嘿笑道：“我就知道，你當時就跳了。”
鳳熒白把衣服往自己身上一比，衣服就穿上了，他起身在半空中轉了個圈，飄逸的紗衣旋轉，像月下仙。
顧釋看得呆住了，比他想象的還要好看。
鳳熒白每一套都試了，最後選了一套粉白色的。
“我當時跳是覺得你買得太多了。”
顧釋有些詫異，“啊，多嗎？我還以為你高興得要跳出來了。”
鳳熒白重新挨著他坐下，“你不是很窮嗎？”
顧釋道：“這你都打聽到了？”
鳳熒白不解，“這還用打聽嗎？一看就看出來了啊，你的襪子都破洞了。”
一聽這話，顧釋腳趾都摳緊了，清晰地感受到了襪子上的破洞，像刀子一樣，在割他的大拇指。
“這..我，只是節儉。”
鳳熒白道：“發冠也沒有，只用一條繩子系發，衣服款式也老舊，布料更是一般，身上除了玉佩就沒有別的裝飾。”
在山上的時候，大家都是一樣的，所以顧釋也沒有覺得自己有多窮，現在聽他一說，好像是窮得明顯。
“好吧，我確實不富裕，不過我從吳大海那兒賺了五百兩，暫時不缺錢了。”
鳳熒白道：“才五百兩？”
顧釋反問他，“難道你有金庫？”
鳳熒白道：“我是鬼，我要金庫幹什麼？我想要錢，想偷多少偷多少。”
顧釋忙道：“那不行，做鬼也要有鬼德，不能偷東西。”
鳳熒白道：“我沒偷過，我只偷衣服，偷看過話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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