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億複製體的力量隔著遙遠的空間傳來，雖然無法全部融合到本體，但那股道祖級的威壓己經足夠。
林越一步踏出，空間在他腳下摺疊，那名斥候的瞬移被硬生生打斷。他出現在對方面前，一拳轟出。
這一拳沒有使用任何法術，只是十萬億複製體的力量凝聚於一點。
轟！
為首者的仙界戰甲、仙體、神魂，在這一拳之下同時崩碎。他甚至來不及發出慘叫，便化作飛灰，消散在北冥冰冷的海水中。
戰鬥結束。
從交手到斬殺 3 名天仙，前後不過百息。
小青化回人形，嘴角帶著血跡，但龍瞳中滿是興奮。玄子收回玄武真身，龜殼上多了幾道裂紋，臉色有些蒼白，但並無大礙。
“陛下，末將無能。” 玄子低頭。
“對方是正經仙界天仙，你們以真仙之身硬抗不落下風，己經足夠。” 林越擺手，目光落在那名被封在魂玉中的斥候身上。
他將魂玉交給元靈：“搜魂，我要知道一切。”
元靈接過魂玉，混沌之力湧入。片刻後，她臉色難看地抬起頭。
“情況比預想的嚴重。仙界大軍不是 “ 將至 ”，而是己經出發了。先鋒營由 1 名金仙率領，下轄 12 名天仙、3000 名真仙，3 個月內抵達玄黃大世界。”
小青和玄子同時變色。
1 名金仙，12 名天仙，3000 真仙。
這個陣容，遠不是現在的大越能正面對抗的。
“還有。” 元靈繼續道，“他們不是唯一的斥候隊。在界海之中，還有數十支斥候隊在尋找不同的世界。玄黃大世界之所以被盯上，是因為九塊仙王碎片合在一起時，會釋放出仙王本源的波動，被仙界捕捉到了。”
林越沉默。
九塊仙王碎片圓滿，仙王空間大成，這是他最大的底牌之一，卻也因此暴露了位置。
“道尊碎片呢？”
“就在鎖魂大陣下面。” 元靈指向海底，“這 3 個斥候之所以守在這裡，就是在等大部隊到來後一起取碎片。他們雖然找到了位置，但沒有道尊的氣息，無法開啟碎片的封印。”
林越走到大陣中央，伸手按在海底的一塊岩石上。《太上混沌經》運轉，道尊的氣息從他體內湧出 —— 道尊一部和二部都是他煉化的空間，他身上有道尊的許可權印記。
岩石裂開，一枚拳頭大小的灰色碎片緩緩升起。
碎片入手的瞬間，一股龐大的資訊湧入林越腦海。
那是道尊的記憶碎片。
他看到了無邊無際的界海，無數世界如同氣泡般漂浮在界海之中；他看到了仙界的大軍橫渡界海，一個又一個世界被征服、吞噬；他看到了道尊與仙王並肩作戰，最終雙雙隕落；他還看到了一種秘術，可以將複製體的靈魂波動完全統一，徹底消除靈魂瑕疵，讓複製體與本體再無區別。
“原來如此。” 林越睜開眼睛，將資訊消化。
這枚道尊碎片不僅包含了修復複製體瑕疵的秘術，還有道尊關於界海地理、仙界軍力部署的珍貴記憶。更重要的是，碎片中記載了一處地方 —— 界海深處的 “歸墟古路”，那是仙界大軍入侵的必經之路，如果能在那裡佈防，就能以少勝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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