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天天過去。
趙無疆的訓練沒有任何花哨，就是打。
每天辰時，林越準時進入散仙領域，承受金仙級的攻擊。不能用仙王令，不能融合分身，只能靠本體的反應、《太上混沌經》的神魂反甲，以及十萬億複製體共享的戰鬥經驗。
第 1 天，3 息。
第 3 天，4 息。
第 7 天，5 息。
趙無疆的攻擊沒有任何規律，有時是純粹的力量碾壓，有時是法則層面的絞殺，有時甚至首接攻擊神魂。林越每天被打得骨斷筋折，然後靠道尊空間的靈氣和自己的恢復能力撐過來，第二天繼續。
到第 15 天，他己經能撐到 7 息。
但第 8 息，始終是一道坎。
每次到第 7 息，趙無疆的攻擊就會產生質變，不再是單純的金仙之力，而是帶上了一絲大道法則的韻味。那一絲法則落下，林越的神魂反甲便如同紙糊，首接被擊穿。
“你太依賴反甲了。” 趙無疆第 32 次把林越擊飛後，平靜地說，“反甲能反彈神魂攻擊，能吸收混沌之力，但它是被動的。金仙的法則攻擊不是單純的力量，是對天地規則的運用。你要做的不是硬接，而是在法則落下的瞬間，讓自己的存在與那絲法則產生錯位。”
“錯位？” 林越咳出一口血，皺眉思索。
“你身上有道尊的許可權，雖然只有 41%，但那是道尊級別的空間權柄。” 趙無疆道，“不要只把它用來傳送和關押犯人，在戰鬥中用它。金仙的法則再強，也強不過道尊的空間許可權。”
林越若有所思。
第 16 天，灰色空間內。
趙無疆的攻擊再次降臨。這一次，在那絲法則落下的瞬間，林越沒有催動神魂反甲硬抗，而是調動了道尊空間的許可權。
他的身體在那一瞬間變得模糊，彷彿與周圍的空間產生了一層錯位。趙無疆的法則攻擊穿過了他的身體，卻像打在水中的月影，漣漪過後，毫髮無傷。
“就是這樣。” 趙無疆點頭，但手上沒有停，“不過這只是開始。”
攻擊頻率驟然加快。
1 息、2 息、3 息……7 息。
第 8 息，趙無疆的攻擊帶上了 2 重法則疊加。林越的空間錯位被撕開一道口子，法則之力擦過他的肩膀，整條手臂瞬間化為血霧。
但他沒有退。
道尊許可權再次運轉，周圍的灰色空間忽然產生了一絲扭曲。不是趙無疆的散仙領域在扭曲，而是林越自身釋放出了一種力量，將他身周 3 尺的空間變成了自己的領域。
那領域只有 3 尺，顏色混沌不明，卻讓趙無疆的法則攻擊在進入後速度驟減，彷彿陷入了泥沼。
“嗯？” 趙無疆第一次露出意外的神色，“混沌領域？”
林越自己也愣了一下。
這是《太上混沌經》在極限壓力下產生的變化。神魂反甲吸收了太多金仙級的攻擊，終於從被動防禦進化出了主動的領域雛形。雖然只有 3 尺，雖然只能維持 1 息，但在這 3 尺之內，他就是規則。
第 9 息，趙無疆的攻擊被混沌領域扭曲，擦著林越的身側飛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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