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林越把每一天掰成兩半用。
白天在趙無疆的散仙領域中承受金仙級攻擊，晚上則以神魂溝通界主印，熟悉古路意志。兩件事都在壓榨他的神魂，但他不敢有絲毫懈怠。
第 7 天夜裡，林越如往常一樣將神魂注入界主印。
灰色的道印亮起，他的意識被拉入一片古老的戰場。
這不是夢，而是 8 萬年前殘留在古路上的記憶碎片。
天是碎的，地是裂的，界海的灰色霧氣被染成了金紅。無數仙界士兵如潮水般湧過歸墟古路，道尊和仙王率軍在古路盡頭列陣。
林越 “看” 到了道尊。
那是一個看起來 30 許歲的男子，灰袍樸素，手持一柄鐵劍。他站在古路最前方，一劍揮出，界海被劈開一道萬丈裂縫，衝在最前的數百名仙界真仙灰飛煙滅。
他也 “看” 到了仙王。
那是一個英武的女子，仙甲染血，9 塊仙王碎片在她身後組成光環。她一槍挑殺 1 名金仙，然後回頭對道尊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短暫，卻讓林越莫名心酸。
戰鬥持續了很久。仙界計程車兵殺之不盡，道尊和仙王從界海深處一路退到古路，身上的傷越來越重。最終，1 尊籠罩在金光中的身影出現在戰場後方。
林越看不到那人的面容，只能看到 9 條金色的鎖鏈從他身後延伸，每一條都鎖著一顆星辰。
仙帝。
那尊存在甚至沒有出手，只是站在那裡，道尊和仙王的氣息就被壓制了 3 成。
“走！” 道尊一劍逼退圍攻的金仙，將仙王推向古路盡頭，“帶他們走，我來斷後！”
“要走一起走！” 仙王雙目赤紅。
“走不了。” 道尊搖頭，將道尊空間碎裂為多塊，“我以道尊空間為陣眼，封古路 8 萬年。8 萬年後，會有人替我們完成這一戰。”
記憶碎片到此中斷。
林越猛地睜開眼睛，冷汗浸透了後背。
仙帝。
仙界大軍的統帥是仙帝，不是金仙。先鋒營的 1 名金仙只是試探，真正的大軍還在後面。如果先鋒營失利，仙界一定會派更強的力量前來。
這個發現讓林越的心沉了下去。
趙無疆聽完他的描述，沉默了很久。
“道尊大人以自身封印古路 8 萬年，為的就是給後來者爭取時間。” 趙無疆緩緩道，“8 萬年過去，封印己經失效。如果我們連先鋒營都擋不住，後面的仙帝大軍來了，一切都是空談。”
“所以這一戰，必須贏。” 林越握緊界主印，“而且要贏得漂亮，讓仙界知道玄黃大世界不是軟柿子，為我們爭取更多時間。”
趙無疆點頭：“你能這麼想最好。”
第 10 天，訓練有了新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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