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前輩會擔心的。”
“所以我沒告訴她具體什麼時候開戰。” 林越仰頭看著灰色的界海，“等打完了再說吧。”
小夢沉默了一會兒，輕聲道：“主人，如果明天在戰場上遇到師姐，你能不能…… 儘量不要傷她？”
“我儘量。” 林越道，“但如果她擋在金無極前面，我不會留手。”
“我知道。” 小夢低下頭，“我只是…… 不想再失去她一次。”
林越沒有說話，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
趙無疆走過來，遞給他一壺酒：“早點休息。明天過後，要麼贏，要麼死。沒有第三種結果。”
林越接過酒壺，灌了一大口。
酒很烈，像 8 萬年前的血。
第 8 天。
黎明 —— 界海沒有黎明，但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一種變化。
遠處的灰色霧氣開始翻湧，有金光從霧氣深處透出。緊接著，一聲號角響起。
那號角聲不像凡俗的號角，更像是仙樂，莊嚴、恢弘、不似人間之聲。號角聲中，灰色的霧氣向兩側分開，一支軍隊出現在古路的另一端。
金甲如林，仙光萬丈。
最前方是 3000 真仙，列成整齊的方陣，每個人身上都散發著仙界正規軍的肅殺之氣。方陣之後，12 名天仙各駕仙雲，氣勢滔天。而在 12 名天仙之後，一乘金色的鑾駕懸浮在界海中，鑾駕上坐著一個金袍男子。
他看起來 30 許歲，面容冷峻，雙目如金。他只是坐在那裡，周圍的空間就自動扭曲，彷彿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對天地法則的壓制。
金無極。
他的手中把玩著一條金色的鎖鏈，鎖鏈上有 9 枚鎖釦，每一枚都散發著封鎖空間的道韻。
鎖界鏈。
金無極的目光掃過古路，在兩尊石像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微微上揚。他顯然感知到了石像中那道 “還在” 的禁制 —— 或者說，他以為還在。
“玄黃大世界的螻蟻們。” 金無極的聲音穿過古路，“本將奉仙帝之命，徵此界。降者不殺，抗者 ——”
他沒有說完，因為林越己經站了起來。
化神二層的氣息在金仙面前微不足道，但他手持界主印，站在古路中央，灰色的道袍在界海霧氣中獵獵作響。
“金無極。” 林越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仙界士兵耳中，“8 萬年前，道尊和仙王把你們擋在這條路上。8 萬年後，我也會。”
金無極看著他，忽然笑了。
“化神二層？” 他搖了搖頭，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玄黃大世界沒人了嗎？派個化神期的娃娃來送死？”
他一揮手。
“進軍。”
。路古墟歸了上踏，步邁時同仙真 0003
。路古沉念神，印主界握越林
。發待勢蓄，量力路古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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