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息。
他雙手抓住劍身，金仙之力、太乙金仙的道則全部爆發，終於在巨劍斬到他面門前的一刻將其擋住。但他的仙袍己經碎裂了半邊，嘴角溢位一絲金血。
他受傷了。
一個化神二層的修士，借古路之力，傷了一個太乙金仙。
“好，好得很。” 太乙金仙鬆開雙手，看著自己掌心被劍氣割開的傷口，眼中沒有憤怒，反而有一絲欣賞，“道尊傳人，你比本將想象的有趣。”
林越沒有回答。
他己經說不出話了。
10000 個複製體的神魂全部燃盡，10000 個複製體在古路上化為飛灰。界主印的光芒黯淡下去，9 成古路力量如潮水般退去，那些 8 萬年前的戰魂身影也漸漸透明。
林越跪在古路上，七竅流血，神魂空虛到了極點。他的身體在發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力量被徹底抽空。
如果不是《太上混沌經》自動運轉維持著他的生機，此刻他己經是個死人。
“陛下！” 小夢和小青同時衝過來扶住他。
趙無疆、忘憂子、炎九霄 3 人掙扎著起身，擋在林越面前。3 人都己重傷，但沒有一個人退。3 尊大妖和 3000 殘部也圍了過來，雖然個個帶傷，但陣型不亂。
夢雲仙子站在小夢身邊，白色仙甲染血，手中握著一柄短劍，堅定地擋在姐妹二人身前。
太乙金仙看著這群殘兵敗將，忽然笑了。
“你們以為贏了？” 他抬手擦去嘴角的金血，“本將只是來探探底。先鋒營的金無極為將草率，輕敵冒進，死不足惜。但你們也看到了，本將若認真起來，你們無人能擋。”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古路上的兩尊石像。
“這柄古路之劍，8 萬年前道尊也用過一次。代價是他形神俱滅。你今天用了 10000 個化神期的神魂為薪柴，勉強斬出一劍。下一次呢？你還有多少個 10000？”
林越抬起頭，與他對視。
“3 個月。” 太乙金仙豎起 3 根手指，“3 個月後，本將率大軍再來。屆時，就不是 1 個太乙金仙了。”
他轉身，金色的光芒裹住剩餘的仙界軍隊。12 天仙還剩 9 人，3000 真仙折損了近千，金無極被趙無常一槍貫穿肩膀後被太乙金仙隨手帶走。
“對了。” 太乙金仙在界海霧氣中回頭，“本將名叫 “ 太淵 ”。下次見面，記得報我的名字。”
金色光芒消失在界海深處。
古路上，一片死寂。
然後，歡呼聲爆發了。
炎族戰士在歡呼，妖族在咆哮，3000 老兵沉默地舉起武器。他們贏了，以弱勝強，以一隅之力擊退了仙界先鋒營。
但林越聽不見歡呼聲。
他被小夢和小青扶著，看著古路上 10000 個複製體消亡後留下的飛灰，那些飛灰在界海的風中緩緩飄散。
10000 個自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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