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怔住了。
清薇出生時就感知到了仙王殘魂。冰魄聖體與仙王的冰封產生了共鳴，所以這個 5 歲的孩子才會每天跑到地下 300 丈來陪一個沉睡了 8 萬年的人。
他蹲下身，與女兒平視：“你跟阿姨說過什麼？”
“說爹爹的事呀。” 林清薇掰著小手指數，“說爹爹是皇帝，有好多好多娘娘；說哥哥姐姐們很厲害；說薇薇 5 歲就元嬰了，爹爹很高興；說爹爹最近總是受傷，薇薇很擔心……”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低下頭：“爹爹，你是不是又要去打架了？”
林越沉默了一瞬，然後把女兒抱起來。
“爹爹要保護大家。”
“那阿姨呢？” 林清薇看向玉棺，“她也要保護嗎？”
“要。”
“那薇薇幫爹爹保護阿姨。” 林清薇認真地說，“薇薇的冰魄之力可以讓她繼續睡，壞人就找不到她了。”
林越看著女兒，心中某個柔軟的地方被觸動了。
他走到玉棺前，大乘期的神念小心地探入棺中。仙王的殘魂極其微弱，像風中殘燭，但 8 萬年的地脈滋養讓她保留了一絲生機。她的神魂被冰封在體內，處於一種假死狀態，如果有足夠的力量，或許可以喚醒她。
但不是現在。
“清薇，你聽爹爹說。” 林越把女兒放下來，“這件事不要告訴任何人，包括你奶奶和你大娘。”
“為什麼？”
“因為這是爹爹和你的秘密。” 林越認真地說，“壞人也在找這個阿姨，如果別人知道了，阿姨會有危險。”
林清薇似懂非懂，但還是用力點頭：“薇薇保密。”
“乖。”
林越摸了摸她的頭，然後看向玉棺中的仙王。
8 萬年前，她與道尊為這方世界而戰。8 萬年後，她的殘魂沉睡在他的皇宮之下，被他 5 歲的女兒默默守護了 5 年。
“我會保護你。” 他低聲說，“就像你們 8 萬年前保護這方世界一樣。”
他轉身離開冰室，林清薇跟在他身後，小手緊緊攥著他的衣角。
出了皇宮，道靈迎上來：“怎麼樣？”
“仙王殘魂在皇宮地下。” 林越的聲音只有兩人能聽見，“5 個陣眼不只是獻祭，還要定位並抽取仙王殘魂。龍首山的陣眼不能硬毀，我需要另想辦法。”
道靈皺眉：“7 天時間，怎麼在不傷地脈的情況下毀陣眼？”
林越看著龍首山的方向，腦中飛速運轉。
陣眼與地脈融合，硬毀會傷越京。但如果能先切斷陣眼與地脈的聯絡，再毀陣眼，就不會有問題。問題是，切斷聯絡需要有人從陣眼內部入手，而陣眼內部有仙界禁制和 4 名真仙。
“我有一個辦法。” 他緩緩開口，“但需要清薇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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