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王收起笑意,看向林越:“還有一件事。你的第三斬,今天就做。”
林越沒有猶豫。他早就想好了。
大殿後院的靜室中,林越盤坐下來,界主印懸浮在身前。元靈的聲音在識海中響起:“第三斬,斬什麼?”
“對過去的執念。”
元靈沉默了一息:“想清楚了?斬去之後,你會失去與這部分執念相關的記憶。”
“我知道。”
林越閉上眼睛。
他能感覺到那東西在哪。它藏在神魂最深處,像一根扎進肉裡的刺,不疼,但你永遠知道它在。
那是他透過界主印看到的八萬年前的畫面,道尊與仙王並肩作戰的身影,古路上八萬戰魂的怒吼,道尊封印古路時最後那個眼神。還有這些天戰場上每一張死去的面孔,每一個倒下的戰士,每一聲來不及喊出的慘叫。
這些東西壓在他身上,讓他每一次出拳都帶著八萬年的重量。
“斬。”
《斬我訣》運轉。神魂中那根刺被一隻無形的手握住,然後猛地拔出。
痛。
比前兩斬加起來都痛。像是有人把他的腦子劈成兩半,把裡面的東西生生剜掉。他張大嘴想喊,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八萬年前的畫面在眼前碎裂,道尊的身影模糊了,戰魂的怒吼遠去了,那些死去戰士的面孔一個接一個地消散,像被橡皮擦從記憶裡抹去。
他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是一息,可能是一萬年。
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靜室裡還是原來的樣子。界主印懸浮在身前,元靈的聲音帶著一絲欣喜:“神魂渡劫期。成了。”
林越活動了一下手指。神魂中那種被什麼東西壓著的沉重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通透。他記不起道尊封印古路時的眼神了,記不起那些戰士的臉了,但他不覺得空虛 —— 那些東西沒有消失,只是不再壓著他了。
就在這時,界主印亮了。
不是之前那種紋路亮起的光,而是一種從印璽最深處透出來的、溫暖的灰色光芒。一個模糊的人影在光芒中凝聚,看不清面容,只能感覺到一股浩瀚而溫和的意志。
林越渾身一震。
那個人影看著他,沉默了很久,然後開口了。聲音像是從八萬年前傳來,帶著古路的風沙和歲月的滄桑。
“你終於不再揹著我的影子走路了。”
林越張了張嘴:“道尊?”
“我殘留的一道意志而己,說不了太久。” 灰色人影的聲音很平靜,“第三斬斬得好。我的傳承不是讓你背的,是讓你用的。”
“仙帝為什麼一定要仙王殘魂?” 林越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灰色人影沉默了片刻:“仙帝要的不是仙王的命,是她的本源。仙王本源中蘊含著一道仙尊留下的印記,仙帝需要那道印記突破仙尊境。八萬年前我封印古路,不只是為了擋住仙界大軍,是為了給仙王爭取恢復的時間。”
“那道靈?”
“她確實是我的女兒。” 灰色人影的聲音柔和了一瞬,“她的母親是天機閣上一任閣主,仙界之人。這件事我連仙王都沒有告訴。道靈神魂中的禁制,是她母親留下的保護,具體是什麼越還想再問,灰色人影己經開始消散。
“。了上路的來在經己他。軍大批二第到等會不帝仙”,遠遙得變音聲的尊道 “。事件一後最”
。靜寂復恢室靜,盡散芒
。涼發背脊,地原在坐越林
。了上路的來在經己帝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