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到時候我們把他們都叫過來。”
“如果你覺得不麻煩，邀請函你想怎麼準備都可以，只是我們邀請的人很多，你可能要準備久一些，當然我也會幫你的。”
“我們又不著急，一步一步慢慢來。”
查爾斯與他對視：“我有點著急。”
“為什麼？”
“因為在我的計劃中，如果你同意了，一個月後我們就辦婚禮。”
“……什麼？”
“我認為，一個月後的今天，會是一個好日子。”
……大天使長，您是不是有點，著急過頭了？
*
艾里斯不知道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子。
等他清醒一些的時候，他已經躺在查爾斯的臥室裡了。
夜色將整間屋子浸得很軟，窗外只有幾點星光，晚風從微開的窗縫溜進來，掀動薄窗簾的邊角。
房間裡沒有開燈，只有一臺小夜燈擱在角落，暈開一層朦朧暖黃，把兩道影子揉在地板上，邊界模糊得分不清彼此。
空氣靜得能聽見彼此淺淺的呼吸兩人捱得很近，肩膀幾乎貼在一起，溫熱的觸感隔著薄薄布料傳過來，每一次觸碰，都讓周遭的氛圍又沈了幾分。
艾里斯垂著眼，沒有看清眼前的人，卻能清晰感知到對方身上的溫度慢慢漫過來。
“嗚。”
查爾斯微微動了下，兩人徹底貼緊，艾里斯覺得查爾斯手指相觸的地方燙得驚人。
他們的呼吸交織在同一片小小的空間裡，周遭太安靜，連心跳的聲響，都好像要越過胸腔，落在兩人之間。
艾里斯的肩膀不受控地細微抖動，手用力抓著眼前的人，唇瓣抿成一道薄線，將那些快要冒出來的細碎聲響，悶在了胸腔裡面。
查爾斯有空著的手，鬆開他的牙關。
“別咬好不好？”
細碎輕柔的吻落在艾里斯的唇角，一下，又一下，他渾身還帶著未褪盡的輕顫，原本繃得發硬的下頜，慢慢鬆弛。
溫存又剋制。
細碎的喘息混在夜色裡，輕得幾乎要融進寂靜。
可這份溫柔沒有維持太久。
公主不想從溫柔的城堡裡出來，一路向前的勇士沒有強迫。
他直接爬上城堡的視窗，陪著公主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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