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里斯·安德森，你願意與查爾斯·米勒簽訂歸誓契約嗎？”
天地間靜得落針可聞，艾里斯能感覺到，他與查爾斯被世界意識的力量圈進一處空間裡。
這處空間沒有強迫、沒有威脅，只要艾里斯說出那個“不”，這處空間就會像泡泡一樣一瞬間破碎。
但這處空間公開著兩人心底最真實的意願，沒有人能在這處空間說謊。
“我願意。”
無形的規則之力自天地脈絡湧出，如同看不見的紐帶，輕輕拉扯、縫合二人神魂。
“謹立歸誓，天地為鑑。
在世，共枕朝夕，君即吾歸；
辭世，同赴幽冥，魂魄相隨。
生生相守，永世無違。”
世間山川、日月、輪迴盡數化作見證，這道死生同歸的盟約是被世界意識鐫刻進萬物秩序，永世留存，不可篡改。
*
自從立了歸誓之後，查爾斯就像瘋狗一樣，一直在向艾里斯搖尾巴。
太熱情了，艾里斯抵擋不住。
艾里斯已經被查爾斯帶到臥室裡了。
自從大家知道艾里斯與查爾斯在一起後在翼歸殿裡工作的翼族都搬了出去，最多也只是在附近別的屋子。
翼歸殿總的來說是族長一人獨屬，之前會有一些人員常住在這裡單純是查爾斯覺得工作方便，現在把他們移出去了也是另一方面的方便。
也就是說，翼歸殿裡只有艾里斯與查爾斯兩人。
查爾斯肆無忌憚地擁著他、親著他；把他親缺氧、把他親迷糊；還把人抱到了臥室裡。
正事才剛剛開始。
夜色徹底覆滿翼歸殿，窗外星月微光淺淡，臥房內只點一盞柔和紗燈，暖融融的光暈被層層垂落的錦帳濾得朦朧。
兩人原本鬆散繫著的素綢裡衣，經方才一番輾轉｜廝｜磨，查爾斯腰間絲帶徹底散開，輕薄衣料順著肩背不斷下滑，堪堪掛在肩頭與腰側，只薄薄一層布料勉強遮著身軀。
艾里斯溫熱的背部緊緊貼著床，胸腔震顫帶出細碎沙啞的喘｜息。
查爾斯終於給他緩了一下。
細碎的吻沒有中斷，只是順著唇角慢慢落至艾里斯的頸側，溫熱的呼吸掃過他的肌膚，惹得他渾身發軟。
查爾斯又在種草莓了。
這塊田被他翻來覆去種了很多次，每時每刻都在向外宣示他的獨有權。
呼吸交纏間，查爾斯手臂攬著他的腰，艾里斯身上垂墜不穩的衣衫又滑落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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