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予白淺淺一笑：“當然。”
這勾起了虞茉的好奇心，她比之前更專注了，一點漣漪心思都沒有，完全沈浸在學習中。
一小時不知不覺過去了，虞茉看了眼時間，開始討要她的獎勵。
“是小測全都做對才有獎勵，”裴予白唰唰出了幾道題，“來，做吧。”
虞茉信心滿滿地拿起筆，但盯著紙上的幾道題看了一會兒，她迷茫了。
明明剛才聽懂了知識點，但她怎麼一道題都看不懂。
抓耳撓腮半天，虞茉眼巴巴地看向裴予白：“裴老師～”
“自己想，”裴予白無情拒絕，“先自己動腦子。”
“但我想不出來，”虞茉摟住他的脖子，可憐巴巴道，“一點思路都沒有。”
“裴老師接受賄賂嗎？比如，一個吻給我講一道題？”
虞茉靠近他的唇，但不親上去，等待裴予白的回答。
嫣紅的唇近在咫尺，裴予白渴望極了，但想到虞茉令他頭疼的基礎，他拉開與虞茉的距離。
“不接受，”他啞聲道，“不許賄賂老師，否則做錯題的懲罰加倍。”
虞茉洩氣，毫不留戀地鬆開他，轉頭重新研究題目去了。
鬆手太快，裴予白哭笑不得，不過他也有事情要做，他在考慮待會兒要怎麼跟虞茉掰碎了講解。
虞茉只堅持了五分鐘，就又忍不住求助：“裴老師不肯幫忙，那裴學長呢？”
趁裴予白不注意，她一口印在他的唇上：“學長，報酬都收下了，幫個忙嘛～”
裴予白第一次被強塞下報酬，而且還是還不了的那種，他無奈地嘆了口氣，給虞茉一點小小的提示。
這麼一點撥，虞茉瞬間有了思路，拿起筆埋頭苦算起來。
父母都是頂級聰明的人，虞茉自然不會太笨，唰唰唰把幾道題寫完，她得意地交給裴予白批閱。
見裴予白露出讚揚的神情，她伸出手：“獎勵呢？”
“是懲罰，”裴予白在一個地方畫圈，“這裡，公式用錯了。”
虞茉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不過並不難過：“懲罰是什麼？”
她閱書無數，這種時候，懲罰和獎勵應該都是她想要的。
夢境太過真實，一書架之隔，虞茉都能聽到旁人的低聲交談。
她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裴予白的薄唇：“是用這裡懲罰嗎？”
裴予白攬住她的腰，另一隻手隔著虞茉的裙襬，穩穩托住她的大腿，將她放在書桌上。
虞茉心跳得很快，還有些羞澀，她沒想到裴予白這麼直接：“有人，這樣……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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