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喜蘿:“我想要女徒。”
做糕點手藝本來就是細緻活,男子不是不行,只是在蘇喜蘿認為,這個時代對男子足夠寬容了。
她若是收了女徒,就是多對一個女子的幫助,讓多一個女子在這個世間能擁有安身立命的東西。
謝恆知聽完她的話,竟有遇知音的喜悅。
她問蘇喜蘿:“那其他的人,你需要女子還是男女皆可?”
“女子吧,我希望能在我這邊做工的人,都是女子,能賺錢養活自己。”蘇喜蘿道。
謝恆知壓住內心的喜悅,笑看著蘇喜蘿,答應了她的要求。
眼瞅著過年,該送的年禮都送了。
謝恆知還是讓陳嬤嬤再備一份年禮,送去給蘇喜蘿,算是恭賀她來到京城。
陳嬤嬤知道蘇喜蘿對夫人的重要,單子擬了給她看。
“年禮不輕不重,恰恰好,還是陳嬤嬤會準備。”謝恆知看了,笑著誇她:“就這樣吧。”
陳嬤嬤就點頭,讓人送去蘇宅。
蘇宅剛收拾出來,蘇喜蘿帶著新買的兩個婢子正在貼紅掛彩,慶賀新年。
看到陳嬤嬤來,她直接過來迎接。
“陳嬤嬤,你怎麼來了?”
“夫人給蘇姑娘準備了年禮,想著你第一年在京城安家,定然的準備不足。”
三個箱子搬下來,有乾貨,也有蔬菜肉類,米麵油鹽,還有一件冬衣外袍。
蘇喜蘿雖然出身西北村落,卻是知道的,這外袍一看就精緻。
“原是夫人以前還未嫁人時的外袍,蘇姑娘可喜歡?”陳嬤嬤說這話是,幾乎是盯著蘇喜蘿看。
夫人與人為善,又因為蘇喜蘿對謝將軍有救命之恩,對她本有善意。
陳嬤嬤做為管事嬤嬤,國公夫人身邊的左膀右臂,本就有為夫人考慮多想的心,她會對夫人接觸的人,保持觀察和懷疑,以確保夫人永遠不會被傷害。
蘇喜蘿是明白布料的珍貴,一個人若是沒錢吃飯,山窮水盡時,是可以用衣服典賣換銀子的。
布料是銀錢,是流通的貨幣的一種。
況且還是極好料子,做得精美的一件外袍。
蘇喜蘿喜歡極了:“喜歡,這衣服可實在好看。”
她愛不釋手,便是得到十萬兩白銀的恩錢,蘇喜蘿都沒去購買昂貴的衣服或是布料,因為京城好一些的布料實在貴。
她看陳嬤嬤笑道:“替我跟夫人說一聲,我很喜歡,國公夫人能替我想到這些,我心裡實在感激。”
說著,蘇喜蘿還拿了一個荷包給陳嬤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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