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恆知頭髮幹了,去妝臺梳妝。
每年宮宴都很熱鬧,五品以上的文武大臣,皇親國戚,有一半都能入宮去參加。
蕭暮也是皇后胞弟,年年都在的。
忙了一個時辰的時間,兩人才收拾妥當,而後一起坐馬車入宮。
這一次入宮仍舊不是很順利,馬車在宮門口擁堵住了。
有很多內侍在宮門等候,接引王公大臣們去天寶殿。
蕭暮也和謝恆知下馬車,步行入宮,好在天寶殿距離不算遠,走路只需要一刻鐘的時間。
兩人一路說話,聊的是過年去哪裡玩,做什麼。
謝恆知表示,她仍舊想要初二回孃家拜年。
“初二好,我無事,你做什麼我都陪你的,若不陪著夫人,我會孤獨。”蕭暮也低聲這樣說。
前後都有參加宮宴的人,蕭暮也的話聲音不大,卻還是讓身後的人聽見了,傳來一聲輕笑。
謝恆知回頭看去。
“國公夫人,國公爺。”後邊的人含笑揖禮。
“公孫大人,丞相大人。”蕭暮也說道。
謝恆知頷首施禮,回頭時臉上已是一片赤紅。
被人聽到這樣的話,對方還笑出聲來,實在羞人。
蕭暮也淡定非常,抬手把謝恆知微微護著,和公孫丞相,公孫無漾說話。
公孫無漾收謝安為關門弟子後,對謝恆知也很欣賞,一個能扶弱的人,還能發覺他人的品質能力,就是極好的本事。
若沒有謝恆知,謝安即便再有文才天賦,如何的天才,也只會埋沒在生活裡。
貧瘠之地,是很難開出嬌豔的花。
是謝恆知給了謝安綻放的養分。
公孫無漾笑道:“國公爺好福氣,能娶到國公夫人這樣聰慧善良的女子。”
這是誇獎,公孫無漾的眼神也只有欣賞,沒別的隱含情緒,蕭暮也大方接受。
“是,有了我夫人,我好運不斷。”
到了天寶殿,蕭暮也帶謝恆知去座位上落座。
有人過來喚蕭暮也,讓他出去一趟。
“你只管坐著,哪兒也不用去,我很快回來。”蕭暮也說道。
謝恆知頷首,讓他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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