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王妃可見氣色不大好,面容有些憔悴,見到謝恆知時,面色很不好。
“蕭國公夫人,你滿意了?”賢王妃冷聲說道。
謝恆知說道:“我不懂王妃的意思。”
“你懂,你故意摔倒誣陷慧兒,你以為我們不知道?”賢王妃依舊聲音很冷,她不管領頭的內侍會不會把她說的話告訴蕭皇后。
左右他們不造反,就要回到封地。他們必然造反,而蕭家人一個都不會放過,她也懶得去裝了。
謝恆知看著她,只說:“賢王妃,您的女兒是個什麼樣的人,我想您心裡應該是最清楚的,不承認她也改變不了。您說我故意摔倒誣陷榮安郡主?賢王妃您是不是忘了,您和賢王殿下是帶著榮安郡主到國公府賠罪了的。”
這話如同刀子,扎入賢王妃的心裡。
她惱怒,卻又停下了。
“你能得意幾時呢?”她盯著謝恆知說道。
謝恆知沉默的看她走遠,和內侍到了坤寧宮。
蕭皇后看她來,就想到剛走沒多大會兒的賢王妃,問她可遇見了?
“遇見了,她還問我可滿意了。”謝恆知把對話複述一遍。
蕭皇后聽她說完,心底裡就有數了。
謝恆知陪她說了會兒話,太醫就來了。
診脈時,謝恆知緊張,她垂眸心想,若是自己無法懷孕,那少不得要讓蕭暮也納妾。
生了孩子,記在她的名下撫養。
可若是如此,那入府為妾的女子的人生又何等悽苦,她想著想著,陷入了困境。
等太醫診脈後,向蕭皇后和謝恆知說:“國公夫人的身體並無大礙,無論是體質,氣血等方面,在內宅女子裡,都是微臣所見的最好的。”
“影響子嗣麼?”謝恆知問:“一直沒有懷上,是何因由,太醫可看得出來?”
太醫:“……”
“那要考慮的方面就很多,需得等國公爺也來了,一同看了再出結論。”
太醫的話並未能安撫到謝恆知,她仍舊先考慮自己的問題,若是自己的問題,她需得相處兩全其美的法子。
蕭皇后看她面色不好,說道:“有時候,子嗣也是講究緣分的,你和暮也的孩子,老天要給的時候,自然就來了。”
謝恆知只是笑笑。
午膳擺開前,蕭暮也和梁帝,太子梁豈一起過來。
一家人坐下用飯,梁帝開口了,才敢動筷。
用過午膳,梁帝和太子一起走了,沒有留下,給謝恆知自在。
太醫一直在偏殿候著,直接來給蕭暮也看診,也是同樣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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