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當年皇后娘娘懷太子,是慧嬤嬤近身伺候的,我和寧嬤嬤只在邊上搭把手。”陳嬤嬤說道。
她們也是蕭國公府裡跟著一起入宮的陪嫁,但不如慧嬤嬤有資歷,而且慧嬤嬤懂得更多,慧嬤嬤一開始便是宮裡出來的,只是跟著皇后娘娘又回了宮去。
夜裡,夫妻兩躺在床上,蓋著被子時,又胎動了。
謝恆知抓起蕭暮也的手覆上去,讓他感受。
“動作很大,是個調皮的。”蕭暮也說著,輕撫著在謝恆知的肚皮上輕聲說:“要輕些,別弄疼了你阿孃。”
謝恆知笑道:“白日我也是這麼說的,暮也,你說是男孩還是女孩?”
“女孩吧。”蕭暮也說道。
謝恆知看他問:“為何這樣認為?你不想要兒子麼?”
“女兒貼心,乖巧,岳父岳母不也是隻有你一個孩子麼?若是再生,男孩女孩亦無所謂,只要招贅即可。都是蕭家的血脈,不是非要男孩。”
蕭暮也坐起來,說了自己的見解,他行軍打仗,從小也跟著先國公外出,見過不少招贅的。
對他而言,血脈不是單靠帶個把子就能延續香火。
“西北有個種族,他們世代以女性為首,母親生下的女兒,必然是母親的血脈,女兒生下的孫女,是從女兒的肚子裡出來的,必然還是他們家的血脈。”
又說:“我當時就想,世人大約沒這種族來得通透,女性才是血脈傳承最不會出錯的。她生下來的,必然是這個家的孩子,永遠錯不了。”
謝恆知頓了頓,似是一下被點心了。
她想到了之前聽到的一些話,誰家的妻子與人私通,生下外人的血脈這種話題。
突然就笑了起來。
“怎麼了?”蕭暮也看她笑,抬手點了下她額頭:“覺得很對吧?”
“是,確實是,女兒才是根本,女兒才是香火。”謝恆知說著,又是一嘆:“可誰又能知道,說出去,沒人會信,這個世道誰不認為男性撐起門楣。”
“那是他們的思想,於我們又有什麼干係?”蕭暮也看得很開:“沒必要去改變別人的思想,左右我們自己心裡清楚就好了。”
謝恆知點頭,又說:“這若是個女兒,那我們再生一個,讓她姓謝。”
蕭暮也:“可以,只是怕你辛苦。”
“辛不辛苦的,我自己願意。”謝恆知被蕭暮也方才的話點通了,爹和娘也只有她一個女兒,怎麼不是傳承呢?
她生個女兒,姓謝,做謝家的傳承,日後長大了召個贅婿,傳承謝家的香火。
有這個想法,謝恆知第二日就跟鄭氏說了。
鄭氏很震驚的問:“女婿同意了?”
“同意,此想法還是他提出來的,他在西北見過以女性為家主的種族。”
鄭氏笑道:“這自然是極好的事情,左右其實也想著,日後我們老了,這家也是傳給你的,你生個女兒姓謝,那就把家業都傳給她。”
母女兩商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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