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暮也本是沉默，這時候抬起頭看張海鈴，他也看到了張海鈴的異常。
周身似有一股氣流湧動，夜色下，一雙瞳孔隱約有光芒。
他沒有半分的驚訝，卻突然升起一絲期許：“你，能救她。”
張海鈴居高臨下的垂眸：“能。”
“求你救她，只要能救她，你要什麼我都答應你。”
張海鈴彎腰，輕鬆把謝恆知抱了起來，轉身時，看到蕭暮也對她跪下了。
張海鈴活了這麼長的時間，見過不少人對她下跪，請求。但那些人都是為自己而求的，蕭暮也求她，是想要她救謝恆知一命。
張海鈴：“她能活，但有一點你要明白。”
“什麼？”
“她活了，你們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你能接受？”張海鈴回頭看他，眼神里都是審視：“你不會覺得她是怪物？是鬼嗎？”
蕭暮也：“她不是，她是謝恆知。”
張海鈴哼了聲，帶著謝恆知轉身走了，氣流一動，人直接消失在夜色中。
蕭暮也跪在原地，許久不動。
謝仁、謝禮二人回來了，看到蕭暮也一個人，而她們的夫人，不見了。
兩人想問，卻不知道如何張嘴，畢竟跟著不見的還有那張姑娘。
三月末，蕭暮也回到了京城。
鄭氏得知，滿懷期待的來到文昭院，卻只見到女婿。
“暮也，知知呢？”她問。
蕭暮也：“阿恆還有事情要辦，去南部了，暫時不會回來。”
鄭氏不疑有他，女兒是嚮往自由的，也是嚮往公平正義的，她想做什麼事情會直接去做。
鄭氏：“那她暫時不回來，有說什麼時候能回嗎？大概的時間。”
蕭暮也看她。
“知知還有半個月就過生辰了，我和你岳父說了，今年回老宅給她過生辰。”
蕭暮也：“今年的生辰，她不過。”
鄭氏：“……”
這孩子，生辰也不回來過了，再去忙嗎？
晚上，鄭氏跟謝暉說話。
謝暉：“只他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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