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嬤嬤一直沒事？”鄭明珠在旁邊問。
貼身伺候，是最容易感染的。
香檸：“那嬤嬤前頭髮過一次病，起了點膿包，後來就沒事了。”
“你說什麼？”鄭明珠一頓。
謝恆知看她激動，心裡莫名中，竟是有種猜想。
“明珠姐，你想到了什麼？”
鄭明珠就想到了一些知識，但很快搖頭，可沉默片刻，又驚詫不已。
謝恆知一直看著她，見她神色變幻。
“明珠姐，你想到什麼只管說，管不管用，我們可以交給方太醫。”
鄭明珠就說：“有一種藥，是可以製作出來的，我方才想到抗體，還有那位嬤嬤感染但好了。她們是做了預防，而方太醫讓人熬製的藥方也是預防的，卻也只是預防，而沒有完全治癒感染疫病的患者，或者可以製作一種藥。”
而這個知識，鄭明珠恰巧知道。
她立刻對香檸說：“你叫人去找方太醫來，還有國公爺，我有事相告。”
說著，她在東次間的書案坐下，想要拿筆，但她會的字不多。
“恆知，你來寫，我說。”
謝恆知走過去坐下。
而後，鄭明珠開始說：“找一顆自然發黴的句子，刮取表面藍綠色的黴菌。”
謝恆知如實寫了，一字不差。
鄭明珠停頓，她似乎在苦思冥想。
但謝恆知並不催促，耐心的等著。
“下一步，下一步，對，下一步……”鄭明珠示意謝恆知。
謝恆知繼續寫。
“將玉米粒或者芋頭磨成粉，加水熬煮成糊狀，然後倒入乾淨的陶罐中放涼。”
“將刮下的青黴菌種接入放涼的玉米糊、或者芋頭糊中……”
每一個字，謝恆知都細細記下。
鄭明珠有時候要想很久，又看謝恆知寫的，讓她反覆念給她聽。
“……將處理的液體放在陰涼通風處自然蒸發，直到變成膏狀或者粉末狀，就成了古法青黴素了。”
然後還說了用法。
謝恆知寫完，說道：“這青黴素有什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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