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弗里斯被問楞了,“我為什麼要罵你?”
“花瓶總歸是被我摔碎了啊。”
“你之前遇到過這種事情嗎。”
許既白為了緩和氣氛,故意地開玩笑,“我家可沒有這麼好看的花瓶。”
德弗里斯追問道,“那你摔碎過其他東西嗎?”
許既白的心思無處遁形,只能硬著頭皮說道:“小時候摔碎過碗。”
“當時你被罵了?”
許既白點了點頭,當作一件童年趣事,笑著說了出來,“我當時想分擔家務,踩著板凳去刷碗,但用了太多洗潔精,碗太滑了沒拿住,直接掉在了地上。”
“我總是笨手笨腳,爸媽覺得我長大後,學習和工作中也會因為粗心大意,犯下很嚴重的問題,所以在我很小的時候想要幫我改正這個缺點,但是到了現在,哈哈,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本性難移。”
德弗里斯深深地望著他。
當初摔碎碗和現在摔碎花瓶一樣,對他來說都是天塌下來的大事。
這麼多年過去了,許既白長大成人離開了家,但靈魂的一部分還被困在那裡。
德弗里斯看著絲毫不覺痛苦的許既白,從口袋裡拿出東西:“張開手。”
許既白乖乖照做,許既白卻感覺有一堅硬的東西放在了掌心。
“水果糖?”他驚喜地瞪圓了眼睛。
“這是給你的獎勵。”
“獎勵?”許既白努力回想今天的事,發現他好像沒有什麼值得誇獎的舉動。
“獎勵我什麼?”
“事情發生後,你理智平靜,言簡意賅地說明了事情的緣由,並堅持調監控維護自己的清白。”德弗里斯頓了頓看著許既白的眼睛:“你做得很棒。”
……
許既白悶頭睡了一覺,下午被聞嶽強行拉了出去。
聞嶽學不知從哪掏出來一個被壓扁的麵包:“我對你好吧,還記著你沒吃午餐。”
許既白:“……”
看著麵包下去的形狀,他十分懷疑聞嶽曾把麵包坐在屁股底下,十動然拒:“我不餓。”
聞嶽見他不領情,剛要強行把麵包塞到許既白嘴裡,侍者突然端著一份午餐走了過來,彬彬有禮地送在許既白麵前。
許既白楞了幾秒,詫異地看著聞嶽,“這是你準備的?”
當然不是。
自家小弟只能由他關照,怎麼能讓外人搶了風頭,聞嶽昧著良心認下了,“我剛剛是在給你開玩笑呢,你怎麼這麼不經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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