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方天平不斷搖晃，最後赫里斯的存在加上了砝碼。
赫里斯是他最親近的朋友，又幫助了他這麼多，不管從哪個角度思考，他都應該參加。
見許既白點頭答應下來，赫里斯歡呼一聲，主動科普當地的風俗，“我們一般都帶食物參加聚會。”
“那我帶餅乾好不好？”
“太好了，大家都很喜歡吃。”
“我們一言為定，你一定要來哦！”
****
晚飯後，許既白跟德弗里斯說了之後幾天的安排，並未隱瞞赫里斯的生日。
德弗里斯並未如往常那般立刻回應他，目光格外深沈。
許既白毫無防備，乖乖地坐在他對面，接受他的投餵，事事彙報，穿著他送的衣服，用的洗漱用品是他挑選的，洗完澡後散發著跟他一樣的氣息。
但——
相比之前，許既白在圖書館待的時間更長了，跟赫里斯親密接觸的機會增多，每次許既白回來，他都要不動聲色地靠近，深嗅他身上的氣息，確定沒有染上別的味道，這才舒服了一些。
他忍了又忍，終於等到期末結束，本以為以許既白的個性，會乖乖待在家裡，卻插進來了赫里斯這個不速之客。
他不動聲色地問道：“你想去嗎？”
許既白肯定地點點頭，“當然了，要不然我也不會答應下來。”
德弗里斯的氣息陡然變化，嗓音變得低沈，“需要我送你嗎？”
許既白搖了搖頭，眼巴巴地看著他，柔軟的粉發晃來晃去，好像是小動物無意識地撒嬌和親暱，聲音軟軟的，“你能不能幫我個忙？”
“什麼忙？”
“我不太瞭解當地的風俗。”許既白真切地為之苦惱，“像這種年輕人的生日聚會，我應該穿什麼衣服去呢，在聚會上做什麼比較好？”
在他的引導下，許既白對他越發信任依賴，慢慢學著主動開口求助，如果他現在拒絕，將會功虧一簣。
德弗里斯重重地閉了下眼，站起身朝許既白的房間走去，“我幫你選一件。”
一小時後，許既白容光煥發地從房間裡出來，再次婉拒了德弗里斯送他的好意，獨自出門。
德弗里斯看著他的背影，許既白像是一件禮物，由他精心包裝好送到了別人手上。
……
許既白只是在德弗里斯面前強裝淡定，一路上緊張到不行，後悔了三次想逃五次自我安慰八次崩潰一次，
明明路上什麼都沒做，卻耗費了大量的能量，上車時雙腿竟有些發軟。他在腦海中倉促覆習了一遍早就準備好的開場白，這才深吸一口氣，敲了敲門。
剛一用力門就開了，場面跟他想象中的不一樣。
赫里斯沒有專門等在門口，隆重接待他，目光也沒有齊刷刷地落在他身上，他像是遊魂一般，毫無存在感地從門口飄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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