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喜歡什麼型別？”
“柔軟的……”
德弗里斯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對自己胸肌的鍛鍊情況還算滿意。
許既白終於回過神來，覺得他深深地冒犯了德弗里斯，無言以對，“抱歉，我不該……”
德弗里斯再次打斷他，“沒關係，你能喜歡，我很開心。”
許既白：“……”這不對吧。
德弗里斯過於坦蕩的態度迷惑了他，許既白的腦回路徹底不夠用了，只是雙眼放空，楞楞地看著他。
德弗里斯不想錯過這麼好的機會，“你要送我一張畫像，對嗎？”
許既白“啊”了一聲，這才勉強跟上話題的轉變。
“半身像？”
許既白點點頭，人懵懵的，“這有什麼問題嗎。”
“畫像是不是要追求真實嚴謹，一比一還原。”
畫派有幾個分支，每個分支的表現方式不同，如果展開詳細講，能把剛剛睡醒的德弗里斯哄睡，許既白想想他要畫的風格，言簡意賅地說道：“是的。”
德弗里斯微微蹙眉，好像是在認真研究某個課題，剛好被難住了，“那就產生了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你天天看到我的臉，能捕捉到很多細節，所以畫起來沒什麼問題，但這次是半身像，我的上半身，你從來沒有看過。”
這個轉折讓許既白的思路直接打結了。
他哪沒看過德弗里斯的上半身……難道德弗里斯是隻有一個頭在空中飄嗎。
德弗里斯沒有給他思考的機會，一隻手伸到被子裡，被子被頂起了一個小包，不知道他做了什麼。
許既白剛投去疑惑的目光，德弗里斯的另一隻手就抓到了被角，往上輕輕一拉，將許既白完全遮住。
！！！
隔著被子，德弗里斯的聲音顯得悶悶的，朦朧地傳到他的耳邊，“既然要畫半身像，就必須看仔細。”
說完他緩和了語氣，像是體諒許既白臉皮薄容易害羞，“沒關係，隔著被子我什麼都看不到，你可以觀察得再仔細一些。”
“……”許既白他整個人都快燒著了。
他被蒙在被子裡，周遭的空氣都染上了德弗里斯的體溫，變得黏稠，像是有意識一般，爭先恐後地透過鼻子，侵入他的身體，在裡面瘋狂攪動。
被子偏薄，光線朦朦朧朧，模糊了清楚的視野，卻遮不住任何一個細節。
德弗里斯異常溫柔體貼，在用被子矇住他前，已經將T恤的下襬扯到了胸口以上的位置，格外大方，亮出了一整片胸膛。
鼓鼓囊囊又格外結實的胸肌，胸肌之間的溝壑，以及胸肌下塊磊分明的腹肌，纖毫畢現，肌肉隨著德弗里斯的呼吸輕微起伏，收縮又舒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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