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星漾捂住心口,酸澀、動容,一種覆雜的矛盾感席捲而來,如果謝灼音沒認出來他,是不是就說明他已經走出來了,如果最後知道自己就是那個曾經拋棄他的初戀,會是什麼感覺……
驚訝、厭惡,還是鄙夷……
許星漾不敢細想,也無法確認沒有發生過的事情,他唯一能確認的就是,他能讓謝灼音靠近他,是因為他覺得謝灼音就是謝煜。
他還是無法忘記曾經的那個愛人……
但現在他還是無法肯定這兩人到底是不是一個人,他記得當初謝煜跟他提過,說他小時候頑皮,大腿根部和腳腕都有一處燙傷……
找個機會看看。
凌晨一點,許星漾翻來覆去睡不著,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他伸手摸了一下脖領的紅繩,這根紅繩他戴了三年,除了洗澡怕弄溼,就沒摘下來過。
他記得當時對方郵給他時,說的是想跟他戴情侶款的飾品,他沒有多想,當時心情不好,家裡出事,他只以為對方想哄他開心。
如果真如網友所說那般,他又該如何回覆這麼炙熱的情感呢。
_
第二天一早,鬧鈴聲還沒響,許星漾就在睡夢中醒來,他昨晚心裡有事,睡得並不是很好。
他在床邊坐了幾秒,才起身去浴室洗漱。
今天還有一天拍攝,許星漾剛下樓就看到隊友們都集合在了大堂。
謝灼音一眼就看到了許星漾,走過來遞給他一份早餐。
“今天要坐節目組的大巴,沒吃飯會暈車。”
許星漾接過袋子看了一眼,一杯熱牛奶,和一份三明治。
他記得他當初跟謝煜提過一嘴,自己喜歡三明治,其實當時他就是隨口一說,因為對方問他喜歡吃什麼,他就挑了一個三明治。
而謝灼音每回給他帶的早餐都是三明治。
謝灼音:“想什麼呢?”
許星漾緩過神:“沒事。”
到了遊樂園,導演組宣佈當天任務規則。
園區內一共安排了五名工作人員,每人手裡有一張任務卡,完成上面指定任務回到集合點,用時最短的獲勝。
其餘人聽到任務,都爭分奪秒的散開。
只有謝灼音不緊不慢地看向許星漾,說:“我們積分都墊底了,再怎麼努力也白扯,不如隨便逛逛,就當來玩了。”
許星漾覺得謝灼音說的有道理,況且他現在滿腦子都是確認身份這件事,也沒精力做什麼任務,於是他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導演組:“……”
不是,我們還在這裡呢?
:說話有者作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