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衍正有些煩躁地準備放棄,指尖在系統面板上懸停了一瞬,打算退出區域頻道。
就在這時,一條訊息一閃而過,被她敏銳的餘光捕捉到了。
她手指猛地一頓,迅速往回滑動,將那條訊息拽了回來。
【可可耐耐】:誰能告訴我,剛才那個旱魃是不是隻針對加入帝國陣營的玩家?我這邊好幾個加入別人王國的玩家都遭了殃,我這個沒加入的反而屁事沒有!
然而,沒有任何人理會他。
宣衍看到這條訊息,不由捏著精緻的下巴思考了起來。
原來是這樣嗎?
只是看了一眼,她就覺得這人說中了七七八八。
她回想起剛才那場沙塵暴的經過。
旱魃從她身邊經過時,雖然聲勢浩大,但並沒有刻意針對她發動攻擊。
甚至連停頓都沒有,更像是純粹的“路過”。
那些觸鬚和莊園騎士雖然擋住了衝擊,但旱魃本身似乎對她這個“未加入任何帝國陣營”的玩家毫無興趣。
而反觀那群逃命的刀疤臉。
他們多半是某個王國的下屬或流寇,身上或許帶著某種陣營標記,結果旱魃路過時,首接把他們吸乾了。
當然,也有可能只是他們單純沒跑過,被旱魃當做路邊一條首接踹死了。
不管怎麼樣,旱魃似乎只針對帝國陣營的玩家和單位……
這樣的話,自己不把公會轉為王國,看起來確實是很正確的選擇。
不然這剛開始就碰到旱魃,自己還要不要活了。
有些慶幸地拍了拍柔軟的胸脯,宣衍只覺得自己運氣還算好的了。
“不過也不能掉以輕心。”宣衍搖了搖頭,指尖輕點著自己的臉頰,“萬一哪天旱魃抽風,或者旱魃被其他玩家引過來,還是得提前做好準備。”
她關掉區域頻道,目光重新投向礦脈的方向。
現在最重要的是儘快把鐵錠和裝備搞出來。
至於旱魃……暫時先放在一邊,等以後有機會再深入一下。
“走吧,繼續出發。”宣衍揮了揮手,金色觸鬚重新編織成吊椅,她輕盈地坐了上去,“去礦脈,先把【小小的老子】的莊園騎士安排好,再看看那邊的清算者有沒有什麼新發現。”
莊園騎士們點了點頭,隨後沉默地跟上,鐵靴踏在乾裂的土地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音。
和原先很有些不同。
宣衍則坐在吊椅上,輕輕晃著小腿,目光盯著遠處那片被旱魃肆虐過的焦土,若有所思。
如果土地都變成這樣的話,農民確實沒法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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