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書翻到某頁,洛凝凝一眼掃去,差點被那滿頁顏色驚到。謝時戚還在旁侃侃而談:“這文的男主有兩個身體,一個是女主師尊,一個是上古神劍化形。女主和神劍好上了,師尊教授女主練劍時,神劍用魔氣觸爪弄女主,師尊就在旁負手看著。女主被弄得溼透了,眼睛都憋紅了也不敢出聲,就怕被她敬愛的師尊發現端倪,根本不知道師尊就是那把幹壞事的劍。”
洛凝凝:“………………”
洛凝凝還來不及發表評價,謝時戚便美滋滋暢想起來:“這作者的創意不錯。我也有魔氣觸爪啊,我收凝凝做弟子,再挑把劍附魔,操控它用魔氣觸爪弄凝凝。屆時我就在旁指導你劍法……想想就很期待。那師尊不僅能人與劍一起,還能兩個人形一起,天天花樣百出用大棒逼徒弟刻苦修煉。我也可以搞個分身出來,一起用大棒逼凝凝刻苦修煉。對了,那魔氣觸爪還能射,這個有點厲害,要怎麼弄,我卻得研究研究……”
洛凝凝聽得眼前一陣陣發黑。她忍無可忍打掉那本可怕的書,哆哆嗦嗦罵:“閉嘴!謝時戚,你、原來你買的都是這種小黃話本!那些髒東西……趕緊給我扔了,以後不許亂買書!還有,我才不會做你隨學弟子,你死心吧!”
謝時戚……閉嘴了。他臭著臉別過頭,還真將另外兩本書也扔去了草叢。恰是此時,洞府陣法再次被觸動,原來是龍天縱和江臨鋒久等不見回應,試探又敲了門。謝時戚便冷著臉轉身,去前廳接待龍天縱和江臨鋒了。
龍天縱和江臨鋒見到的,就是嗖嗖冒寒氣的謝時戚。得虧這兩位也不是尋常人,才沒被冷臉的妖尊大人嚇跑——江臨鋒是才放了狠話要超越謝時戚,結果沒過幾天就自打臉跑來求學,自覺尷尬,就那麼定定站在那不言不語;龍天縱則是為了等好兄弟江臨鋒才來晚了,自覺禮數不周,就那麼自顧自傻乎乎一板一眼解釋。
這場拜訪就在三人各自為陣、又互不影響的詭異氣氛中,宣告結束。龍天縱與江臨鋒告辭離開,謝時戚與洛凝凝回屋。洛凝凝見他一路都無精打采,開始反省自己是不是有些管得太嚴了。
本來成年狼了,看個小黃話本也不算事,但問題是……這狼看了就想與她實踐啊!一個合歡初階心法就夠她受了,再讓這狼博取眾長……真要死人的!
洛凝凝在心中反覆告誡自己,這不行,真不行,她絕對不能再心軟退讓了!結果走到半路,她就聽見了謝時戚悶悶不樂的嘟囔:“不做我弟子就不做,反正我也不會逼凝凝。”
洛凝凝腳步微頓,沒有回頭。謝時戚繼續悶悶不樂:“我知道的,我只會打打殺殺,是個沒文化的糙妖。凝凝向來看不起那些,自是不願做我的弟子的……”
洛凝凝:“……”
洛凝凝轉身,試圖好好解釋:“我沒有看不起劍術一道,我只是不擅長。我都沒摸過刀劍,實在沒必要做你的隨學弟子。”
謝時戚垂著頭,“哦”了一聲。如果他此時有狼耳,一定是耷拉著的:“那我的確沒什麼可以教授凝凝的了。”
……她真是欠他了。洛凝凝咬了咬唇:“但今夜……只此一夜,我、我可以喚你師尊。”
謝時戚頭頂蹭地冒出狼耳,神情一秒振奮:“好!”
洛凝凝:“??”
她不知第幾次懷疑,謝時戚學壞了,這蠢狼……是不是在和她裝可憐?可此時懷疑已經晚了,謝時戚直接開始了他的表演。一把古樸寶劍不知從何處飛來,自行塞入她手中,冰涼的劍柄激得洛凝凝心中就是一慌。她急急想丟掉那劍:“我是說喚你師尊,並沒說要陪你演那些……嗚!”
自那劍柄處生出了無數魔氣觸爪,沿著她的手腕蜂擁鑽入衣袖,順著那軀體曲線一路蔓延,飛速將她整個人牢牢捆綁纏繞。謝時戚喉結滾動,神識都落在了那橫衝直撞的魔氣觸爪上,人卻是威嚴立在那,定定注視她:“將為師昨日教授你的劍招,完整使一遍。”
魔氣觸爪肆虐攀爬磨蹭,洛凝凝臉頰不受控爬上了紅暈。她又沒學過劍,怎麼可能配合謝時戚演下去:“謝時戚,你夠了!我哪知道什麼劍招……啊啊啊!”
話未說完,那劍竟是微微一顫,帶著她朝前一躍!那動作之詭譎,讓洛凝凝以為她會摔倒。可她並沒有摔倒,無數魔氣觸爪把控住了她的身體,帶著她一個旋轉,開始在空中劈刺騰跳!
月色之下,舞劍的少女英姿颯爽,招招到位。實際上,粗糲的魔氣觸爪為了幫她完成劍招,忽而勒緊、忽而剮蹭、忽而扯動,洛凝凝被弄得渾身都在顫抖。它在動,她也在動,這可真的太要命了。洛凝凝忍不住嗚咽出聲:“時戚、時戚不行……快停下嗚!”
謝時戚冷冷砸給她三個字:“喚師尊!”
魔氣觸爪懲罰一般,舞動得更劇烈了。洛凝凝被迫改口,哭喊著師尊不要,被挾持著使完了一套劍招,也似那可憐小徒弟一般溼透了。少女被魔氣觸爪固定著虛軟站立,因為餘韻偶爾還顫動一下。月光清冷投射在她身上,映照出她的狼狽不堪。洛凝凝渙散的目光稍稍聚焦:“時、師尊……別在外面,先、先回屋……”
謝時戚終於來到了她身後。可他並沒有如洛凝凝所願,將她抱回屋中,而是幾個術法拆解了她的天階法衣。凝白的暖玉暴露於月光下,其上是曖昧的斑斑紅痕。那骨節分明的五指落在腰側,深深掐入,謝時戚的語調兇狠,動作也兇狠:“凝凝又想偷懶回屋睡覺?是為師對你太縱容,你才會這般懈怠。為師今日定要助你好好修煉……”
作者有話說:
事已至此,推薦下我的完結文《和師尊的劍私奔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