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如果她沒有什麼奇怪的舉動，那彼得也不會管她，就讓她在這虛無之地作威作福好了。
「我們不幹掉這個臭女人麼？」不知何時已經重新把馬克85穿起來的託尼走了過來，用力踢了一腳卡桑德拉的屁股，好似在發洩這幾天被囚禁的痛苦。
「算了，我留著她還有用，」彼得說道。
隨後他伸手掏出了放在戰衣裡的硬碟，拍在了馬克85的胸口上。
「這是什麼……」託尼正想要問，就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整個人都愣住了。
那是一個，他以為這輩子都無法再聽到的聲音。
「先生，賈維斯已上線。」
「賈維斯？」
「是的先生。」
「你……怎麼會……」託尼的聲音都變形了，乾澀得好像失去了語言能力一般。
自從奧創之後，他就永遠地失去了賈維斯。
雖然他重新做出了星期五。
但星期五隻是一個弱人工智慧，只能算是工具，和他之間基本沒什麼感情。
而賈維斯，他的原型是陪他一起長大的老管家。
因為他的父母很早就去世了，賈維斯可以說某種意義上充當了他半個父親的角色。
所以，在賈維斯過世後，他便將這個名字賦予了自己創造的人工智慧。
在漫長的成長過程中，賈維斯擁有了自己獨立的個性和思維。
他的程式碼中浸透了託尼的思維方式。幽默感和對世界的理解。
所以他已經不僅僅是人工智慧，還是他的朋友，是他的家人。
當年，他回到過去執行時間劫持計劃時，其實動過複製一份賈維斯帶回未來的心思。
但如今的他，已經逐漸接受了失去賈維斯的事實，也知道了什麼時候該做取捨。
所以他才會在最後義無反顧地打下那個響指……
當然，還有一份考量，是如果他真的在2012年複製走了賈維斯，那過去的託尼不可能毫無察覺。
這不符合他們低調行動的核心，甚至可能會破壞時間的穩定性，從而引發許多連鎖反應。
他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而莫名導致另一個世界陷入危險。
這不符合他的價值觀。
除非是在實在沒有退路的情況下，他才有可能初次下策。
但當時的情況顯然不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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