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褚溫走在地的最前面，他端著油菜種子的籮筐，手腕一抖灑出種子。
趙語君跟在他後面，用腳尖蓋土。
周泉在另一坎，他和方蘭一前一後地學著周褚溫兩人相互配合。
“大家都看好了，多撒幾次就熟練了。”周泉沒抬頭喊道。
“周少爺寫的那個種菜手冊什麼時候給我們看啊？”
周泉看向那人：“你識幾個字就看？到時候會請縣裡的先生念，來年就能學著榨油了，裡面什麼都記好了。”
“你做的可真充分。”趙語君低頭說。
“都是你幫我整理出來的，沒有你我什麼都做不出來。”周褚溫笑著看她。
周泉又對大家說：“好好種，明年這塊地能出不少油。”
之後幾天周褚溫將前期工作都悉數做好，也教了大家不少。
經常到傍晚才從別家回來。
“方嬸烙了餅在鍋裡，吃完再洗漱。”趙語君從屋裡走出來。
“你快去睡吧，跟我幹了不少活。”周褚溫跑到院子裡洗了手。
“明天還要幹嘛？”趙語君跟著他。
“明天我找幾個記性好的，畫圖給他們看，怎麼種收。”周褚溫去小屋從鍋裡撈出一碟麵餅，開始狼吞虎嚥。
“慢點兒吃，別噎著了。”趙語君給他倒了碗水。
“京裡還沒來信嗎？”周褚溫說得含糊不清。
趙語君也疑惑：“就是啊，怎麼這麼久了都還沒來信，要不我們先準備準備，這幾日就走吧。”
周褚溫拿起碗喝水，喝得太快水漏到外面，順著下巴流到脖子處。
她用袖子給他擦掉，“這樣喝很難受的。”
“最近飯量大，也有點缺水。”周褚溫笑回。
“你也黑了不少，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白回來。”趙語君嘟囔著。
“冬天，我每天都不出門，就白了。”周褚溫吃完餅將碗放好，和趙語君一起出去。
“三二打好水了，去屋裡直接洗澡。”趙語君看著他，“現在換季了，我兌了溫水給你用。”
“明天我早點兒回來，收拾下行李。”
“你忙你的，我和三二收拾就行。”
“不用，我來就好。”周褚溫推門，讓趙語君先進去。
第二天，趙語君去地裡給周褚溫他們送水，兩人蹲在田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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