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怎麼了快說啊，有什麼傳聞麼？”有人好奇道。
“你們還不知道啊？聽說秦王帶兵去京，青州都被佔了......”他壓著聲音說的。
“怎麼可能，秦王不是在秦川待著嗎，這麼大的事外頭怎麼會沒訊息。”說要去洛城的那個人不信。
絡腮鬍嘖了一聲：“這你就不懂了吧，訊息沒有傳這麼快的，這都過去半個多月了才有點兒風聲。”
一書生道：“確實，當初北疆的趙將軍都到京城了，南方的人才剛知道。”
“不知這秦王是以什麼名義去京的。”
年紀大點的人笑道：“還能是什麼名義，無非就是勤王、清君側，再狠點的就是謀反。”
圍在一起的幾人嚇得忙捂住他的嘴，“別亂說，都還沒譜的事。”
年長者不屑道：“天高皇帝遠的，能把我抓進京城殺了不成？”
有人也開始滿臉愁容：“咱皇帝，年紀輕輕身體就不好，現在都是長公主掌權，估計秦王還沒死心。”
“這女人啊，都是心比天高，我跟你們說，現在皇帝就是死了，那個位置也輪不到她來坐。”
興許是喝了酒的緣故，幾人說的內容也越來越大膽。
趙語君和周褚溫對視一眼，雙雙回了船艙。
外面的還在侃侃而談。
“你還別說，這長公主把咱們大梁治理得還算可以，尤其是貿易方面。”
“難道是她一個人的功勞嗎？當朝廷吃乾飯的，那幾個老頭可始終不樂意她攝政。”
“不樂意能咋辦，莫相不就是她鬥走的。”
“莫憑嵐？他剛當上丞相幾年啊就下去了？”
“肯定不是長公主鬥走的，人家年紀大了自己走的。”
“年紀大了，力不從心。”
“你們知道的還挺多。”
“都是走南闖北的，這些都聽膩了。”
“喲，厲害。”
船艙內變得黑漆漆的，偶爾有零星的對話聲，也都漸漸被水浪淹去。
天光大亮，趙語君是被熱醒的，她的身上蓋著一件外衫，身邊不見周褚溫的身影。
她悄聲起身，生怕吵醒四周睡覺的人，走出船艙後看到河面上還有未散盡的薄霧。
“語君，你醒了？我正要來叫你去船尾。”周褚溫停住腳步。
“你去哪了？”趙語君還沒完全醒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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