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趙將軍，你現在還不能走動，先躺著。”
趙語君不敢靠得太近，她的手伸在半空中，趙樾見她這般扭捏還有些不適應，他乾巴巴道：“我還需躺多久？”
“看你恢覆得怎麼樣。”
“我睡了幾天？”
“一個多月了。”
“大禮儀......”
“宮裡都已經知道，現在當務之急是先養好你的傷。”
趙樾苦笑，“沒想到你願意救我。”
“你是我的孩子......哪有什麼願不願的......”說著，趙語君又忍不住哭了起來，她抹掉豆大的淚珠，強撐著語氣說。
“你認得我了。”趙樾聽到這句話，沒有想象中的欣喜和感動，他好像感受不到自己的情緒了。
“小樾，你怎麼長這麼大了？”趙語君湊近他，死死地攥住他的手，感受他的溫度。
趙樾想抬起手為她拭淚，卻不想左手無力，不聽使喚。
“我、我的手......”眼底盡是茫然不解。
“再養養，媽媽......媽媽會幫你治好的。”
趙樾閃過一絲神傷，他調整情緒，說道：“我餓了。”他現在還不想回答媽媽的問題。
“我先幫你倒杯水，媽媽這就去給你做好吃的，好嘛？”
“嗯。”
趙樾變得很乖，好像他在趙語君面前一直都這樣。
到了晚間，趙語君端著好多他小時候愛吃的菜。
“我做了雞肉鬆，嚐嚐看。”
趙樾從小不吃豬肉鬆，他覺得有股說不出來的味道，後來趙語君和周褚溫慢慢摸索到了小樾的喜好。
他看著幾盤清淡的炒菜，忽然開口：“我已經能吃辣了。”
趙語君剛想說這些菜都是清淡的，正好對他口味，沒想到趙樾卻這樣說，她一時楞住。
趙樾又重複了一遍，聲音大了：“我已經能吃辣了，媽媽。”
趙語君終於放下餐具，她笑道：“等小樾徹底好了，媽媽再給你做辣菜吃。”
趙樾右手擋住她繼續動作的手，盯著她的眼睛：“我想讓你抱抱我。”
趙語君順著他的話，坐在床頭將他輕輕攬在懷中，擔心會碰到他的傷口，只是輕輕拍了拍肩頭。
趙樾閉上眼，貪婪地吮吸著屬於媽媽的氣息，他和媽媽分開整整十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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