採珠感動不已,在心底默默祈禱:不管是誰上了我家小姐的身,請你莫要走開,一直待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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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夫人薛氏住的雲清苑在阮府東側,過去需要穿過一個小庭院。
院中打掃的丫鬟看見阮心棠過來都緊張的低下頭:“二小姐。”
阮心棠微微頷首,帶著採珠從她們面前走過。丫鬟們見狀紛紛鬆了口氣,還好沒惹到這位小祖宗。
走進雲清苑,阮心棠感覺到自己的心在怦怦跳,眼眶也不禁溼潤起來。上輩子薛氏在她出嫁後不久便因病身故,阮心棠連她最後一面也沒見到。
“棠兒,怎麼不進來?”
聽見母親的聲音,阮心棠加快了步子走進去。
薛時穿著暗紫色繡牡丹花樣的長衫,端著茶杯坐在圓桌旁,阮心棠剛想過去抱一抱她,薛氏卻突然把茶盞重重的往桌上一放。
“採珠,你可知錯?”
採珠連忙跪下,茫然問道:“夫人,奴婢不知犯了什麼錯。”
薛氏眼神輕飄飄落在她髮髻上,厲聲道:“我到不知你原是個如此有心眼的丫頭,竟能哄騙的小姐將如此貴重的髮簪賞給你。來人,把這個不知尊卑的小蹄子給我拖出去打。”
阮心棠見狀連忙出言制止,“母親!這簪子是我要送給採珠的,與她無關。”
面對女兒,薛氏放柔了聲音:“你涉世未深,被這些個混賬東西哄騙也是難免的,母親今日便教你該如何管教這些下人。”
阮心棠同她解釋:“母親,我什麼性子你還不知道嗎?哪有下人敢在我面前使花花腸子,再說了,採珠這膽子比兔子都小,她哪敢做這些。這簪子的確是我給她的,我可是阮家二小姐,賞丫鬟個東西算得了什麼,再說她們打扮的好看些,那不也是給我掙面子,免得被其他人說我阮家的丫鬟居然這麼寒酸。”
芳巧此時正站在薛氏後頭,一副看好戲的模樣。阮心棠晲了她一眼,又道:“要管教的另有其人才對,芳巧這丫頭不經我允許隨意進出我的房間,還在您這兒搬弄是非,未免太沒規矩了。”
薛氏沒想到阮心棠竟然說的如此有條理,“棠兒,我瞧著你今日到有些不同。”
阮心棠暗自苦笑,到底多經歷了一輩子。她扯開話由:“母親,賞罰分明,您可不能因為芳巧是你身邊的丫鬟就輕易饒過她啊。”
薛氏還在猶豫,阮心棠便過去拉起她的衣角撒嬌:“母親,我要是連個丫鬟都處置不了,說出去真要被人笑死了。”
薛氏寵溺的笑笑:“那你說要如何罰她?”
阮心棠伸出三根手指:“那就罰她倒三個月夜香好了。”
芳巧連連求饒:“二小姐,夫人!芳巧知道錯了。”她著急的看向薛氏另一側的江嬤嬤:“娘…”
“住嘴!”江嬤嬤呵斥道,她拉著芳巧朝著阮心棠下跪:“二小姐,夫人,沒教好芳巧是老奴的錯,讓老奴替她受罰吧。”
芳巧之所以在府中如此囂張,一來她是薛氏身邊的大丫頭,二來她還是薛氏心腹江嬤嬤的女兒。
看在江嬤嬤的份上,薛氏本想饒了芳巧這次,但阮心棠卻把自己驕縱的脾氣發揮到了極致,不依不饒的就得讓芳巧去倒夜香。
到底是親生女兒,薛氏拗不過她,便揮揮手。“便依棠兒說的吧。”
芳巧還想繼續向薛氏求情,江嬤嬤卻用力將她按住。“還不快謝謝二小姐,記住你是奴才,主子便是要了你的命都是使得的。如今只是罰你去倒夜香,已是手下留情了。”
“是,芳巧多謝二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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