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雁回見狀也跟著下了車,霜雪疑惑:“小姐,我們不回府嗎?”
“回去給自己找不痛快嗎?薛氏見不到阮心棠,怕是又會將氣撒在我頭上,我可不想自討苦吃。難得出來一趟,霜雪,我們聽戲去。”
能去聽戲,霜雪眼睛都亮了。“聽聞秦樓最近新編了一齣戲,可好看了,小姐我們快走吧。”
阮雁回眼底含笑,嘴上卻不留情。“你這丫頭,玩心忒重。”
霜雪自然知道自家小姐是什麼脾氣,立即笑盈盈的回道:“唉呀小姐,我這不是也想讓你好好開心一下嘛,咱們快去吧,晚了可要散場了。”
正如霜雪所說,秦樓近日新編了一齣戲,名曰雙姝換顏,講的是富家千金愛上了英俊的秀才,奈何他已有賢妻在側,富家千金便尋巫術將自己與秀才的妻子換了臉,本以為至此能與秀才雙宿雙棲,卻不知那秀才卻是個表裡不一的負心郎,富家千金想與秀才妻子換回身份卻為時已晚,只得自食惡果。
這出戲的劇情著實是吸引人,不僅如此,秦樓老闆還花大價錢請了名角許紅英來演富家千金這一角色,更是吸引了不少看客。
“小二,可還有雅座?”進店後霜雪便問了門口招呼的小廝。
小廝飽含歉意的說:“真是不巧,雅座全都客滿了,二位姑娘若是想看戲,一樓大堂還有最後兩個位子,你們看如何?”
霜雪看向阮雁回,見小姐點了頭才對小廝說:“那好吧,大堂就大堂。”
門外還有不少客人要進來,若是再晚一步,只怕連大堂的位子都沒了。
秦樓的老闆是個會做生意的,凡是付了票錢的,均贈送瓜子一碟,熱茶一壺。二樓雅座因價錢更高,是以不論是看戲的位子還是桌上的點心,都比一樓要好出不少。
銅鑼一敲,竹板一打,好戲正式上演。
許紅英不愧是名角,演起反派角色來也同樣出彩。霜雪看的入迷,那眼睛盯著舞臺上眨都不眨。
阮雁回彎唇淺笑,抬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她不經意的抬頭一瞥,竟在雅座上看見了阮思柔。
她怎麼會在這兒?
阮思柔並非獨自前來,她對面坐著一男子,看穿著打扮並非尋常人家。兩人說說笑笑的,關係很是親暱。
許是她的目光過於熾熱,阮思柔也察覺到有些異樣。她從樓上往下看去,一眼就看到了人群裡的阮雁回。
阮思柔受到驚嚇,手中的茶杯直接掉落在地,茶水也灑在了裙襬上。
“阮小姐可有燙到?”沈豐說著便要去拉她的裙襬。
阮思柔連忙打掉他的手,看著對方的表情逐漸變淡,她又連忙笑著解釋:“一點小事,怎能勞煩沈公子,都是思柔不好,沒拿穩茶杯,倒是擾了沈公子雅興了。”
美人嬌滴滴的道歉,沈豐怎好再給臉色,當即笑著表示:“怎能怪你呢,我看呀是這茶盞太滑了。”
“沈公子,思柔恐怕要先行告辭了。”
沈豐也很理解女兒家的心思,“不妨事,日後還有的是機會。”
阮思柔起身,嬌俏的同他說了聲再會,便帶著侍女匆忙離開了秦樓。
阮雁回看完戲回來時,阮思柔已經站在惜語閣門口多時了。
“大姐姐,你回來了。”
阮雁回自然明白她來的目的,便跳過冠冕堂外的問候,直言:“三妹妹是想讓我別把今日的事告訴父親和母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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