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不管是誰糾纏的誰,都與你沒有干係,你還想與五殿下去爭不成。”
嚴衡抬頭,直視承安伯的眼睛,接道:“為何不能?”
承安伯已經快被這個兒子給氣死了,“他是皇子,日後還有可能成為天子,你拿什麼跟他爭?”
“父親為何篤定他一定會當天子呢?”
“陛下子嗣不多,連五殿下在內也不過三個兒子,二殿下天資平庸難當大任,七殿下年歲尚幼,能繼承帝位的除了五殿下還有誰,難不成傳給陛下得弟弟郕王?”
他這話倒是提醒嚴衡了,郕王亦可繼承帝位。
“為何不可,只要趙景寧沒了皇子身份,雁回肯定會回到我身邊的。”
承安伯從管家手裡奪過木杖,怒氣衝衝地指著嚴衡:“老子今日就打死你,也好過整個承安伯府給你陪葬。”
承安伯盛怒難消,柳氏攔著他哭著求情,嚴老夫人差點撅過去。
嚴衡卻揚起一抹陰邪之笑,趙景寧,奪妻之仇不共戴天,我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
當今聖上極其疼愛郕王這個弟弟,連賜予他的封地都是襄州這富庶之城。
郕王執掌襄州多年,城防、驛路、鹽鐵、商稅皆掌握其中,城中上至官員下至百姓,都只知郕王威儀萬千,其勢頭早已蓋過皇城天子。
土皇帝當久了,便想嚐嚐當真皇帝的滋味了。郕王的野心肆意增長,已然將手伸進了上京城中。
王府侍從接到探子來信,一步也不敢耽擱,連忙彙報給郕王。
“王爺,這是今早收到的。”
郕王將信展開,看完上頭的文字後面色慍怒,隨後將紙丟棄在一旁。“多年不見,景寧可真是長本事了,竟然能想出這樣的法子解決流民。”
此話,自然不是誇讚之意。
裴敘將落在地上的紙撿起,細細看過之後,又將信紙工整放在桌上。“義夫莫要動怒,此計雖不成,但還有後招。”
一如宋離猜想得那般,上京城裡流民湧動,的確是郕王的手筆。沒成想阮雁回的計策,卻將之毀於一旦。
郕王看向他,問道:“你且說說,還有何招?”
“人禍可是比天災更難以預料。”裴敘在說起這些話時神情冷靜淡漠,全然不將他人的性命放在眼中。“義夫不如就接著看望天子之名,尋一患病的流民裝成親兵混入城中,等疾病流傳開,義夫便可上書斥責趙景寧辦事疏漏引起後患。
郕王聞言,眸光瞬間精明。“屆時還可以此為藉口消遣本王的親兵入城,藉此機會攻破皇城。”
裴敘低笑:“義夫英明。”
“敘兒,還是你聰明,此計甚妙啊。”
“都是義夫教導有方,我不過時替義夫說出心中所想罷了。”
“若你是我親子該多好啊。”郕王轉念一想,問及侍從:“景泰呢?”
侍從支吾不敢言語:“世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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