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箏接過矽膠棒,「麻煩大哥了,還特意跑一趟。」
宋時彥視線指了一下容箏受傷的胳膊,「傷怎麼樣了?」
容箏輕輕抬了一下胳膊,「好多了。」
「嗯。」
兩人沉默下來。
容箏覺得這樣站著挺尷尬的,禮貌問:「大哥要上樓坐坐嗎?」
「方便嗎?」
「方便。」那可是他的房子,怎麼會不方便。
宋時彥點頭。
容箏微微彎腰看向車內駕駛座上的方鉦,「方特助,要上樓喝杯水嗎?」
方鉦揚了一下手中的手機,「不了,我在玩遊戲。」
他才不上去當電燈泡。
頓了一下,他又說:「容小姐,宋先生喝了點酒,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麻煩你給他泡杯蜂蜜水?」
容箏點頭,「好的。」
兩人一起朝樓道口走去,進入電梯,容箏按了15,電梯門快要關的時候,一個男人揹著一個大床墊走了進來,他是側著身子背後先進的,看不見裡面。
男人邊朝裡進邊說:「麻煩讓一讓。」
容箏後背貼著電梯,可床墊還在往她這邊懟,她退無可退,突然腰間一緊,她被一隻大手撈過去,等她反應過來,人已經被宋時彥圈在了懷裡了。
「麻煩再往裡去一點。」男人的聲音再次傳來,床墊也往裡面擠。
宋時彥摟著容箏往裡去,直到容箏後背貼在電梯壁上才停了下來。
床墊將電梯幾乎隔成了兩個空間,裡邊是容箏和宋時彥,外面是背床墊的男人。
容箏被宋時彥禁錮在他胸膛和電梯壁之間,兩人離得太近,她聞到了他身上獨特的木製冷香,混合著淡淡的酒香,竟然格外好聞。
男人摟在她腰上的手,寬大,灼熱,熱度隔著薄薄的衣服,從他手上傳遞到她肌膚上,很快滲透進肌理深處。
她已經站穩了,他可以鬆手了。
可男人的手沒有絲毫鬆開的意思。
容箏抬眸,撞上男人幽深如潭的目光,彷彿一下跌進了深不見底的大海里,呼吸有一瞬間的凝滯,心跳彷彿在這一刻都停止了。
一個仰頭,一個低頭。
兩人四目相對,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了。
「抱歉啊,擠著你們了,我到12樓就下。」床墊男人的聲音從前面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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