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近,她慌,還不能退了?
容箏嚥了一下乾澀發緊的喉管,鼓起勇氣抬頭看向宋時彥,「你誤會了,我好端端的躲你幹什麼?」
「是啊,好端端的你躲我幹什麼?」宋時彥順著她的話反問。
容箏一下被他的話堵住了,心虛別開視線,沉默了好幾秒,才弱弱地回:「我沒躲你。」
「那你為什麼不敢看我?」
容箏:「……」
她沒想到宋時彥會問的這麼直白,她一時之間有些接不上話。
總不能說她看見他這張臉就會想起那個旖旎的夢吧?
容箏沉默看著虛空某處,沒說話。
樓梯間的聲控燈因為一段時間沒有動靜滅了,周圍陷入一片黑暗。
視覺消失,別的感官神經就會變得異常清晰敏感,比如嗅覺。
此時容箏感覺她的呼吸全被宋時彥身上清冷的木製冷香侵佔,包裹得密不透風,讓她感覺有些透不過氣。
她下意識伸手推了宋時彥一下,想將他推開些,下一瞬手腕就被宋時彥握住。
男人掌心乾燥炙熱,燙得她渾身一顫。
容箏立刻就要將手抽回,可男人彷彿提前一步預判了她的行動,加大了力道,她抽不動,「彥哥,你鬆開我。」
她特意微微拔高了嗓音,聲控燈應聲而亮。
她不喜歡這種漆黑看不清的感覺,莫名讓人有種不真實的失控感。
燈亮的瞬間,宋時彥鬆開了容箏的手,也壓下了眼底深諳不明的情緒,「以後不許躲著我。」
男人嗓音低沉,染了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這種話是他能對她說的嗎?
容箏覺得宋時彥有點反常,其實不止這句話反常,他在洗手間門口堵她也反常,硬拉著她來這裡更反常。
是,她是在躲著他,那是因為她做了那樣的夢,不好意思見他。
可她躲著他,對他有什麼影響呢?
她又不是他的客戶,更不是他什麼重要的人,躲著就躲著,不見就是了。
這麼上綱上線有意思嗎?
將話說的這麼直白,她很尷尬的好不好?
容箏尷尬扯了扯唇角,「知道了。」
「你還沒告訴我為什麼躲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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