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箏對兩三歲時的事完全沒有印象,秦枕雲告訴她,是在江城車站撿到她的,那時她兩歲多,一個人淚眼汪汪坐在車站大廳的椅子上抹眼淚。
秦枕雲過去詢問,幫她找爸媽沒找到,之後帶去警察局登記,然後帶回了孤兒院。
容箏長大後,尤其在趙玉香和容建國偏心對她不好的時候,不止一次動過找親生父母的念頭,所以問過秦枕雲撿她時有沒有什麼線索。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獨立了,有能力養活自己了,找父母的念頭漸漸淡了,沒想到這會兒玉佩又找到了。
曾經她十分渴望親情,可現在她有了棠棠,對親情便沒了以前的執念,想法也不似以前那般天真了。
她丟失的時候才兩歲多,那麼小按理說身邊不可能沒有大人看顧。
她是怎麼丟的?
是意外,還是有人故意為之?
事情過去這麼多年,即便她找到親生父母,只怕一切早已物是人非,親情不光是靠身體裡那點血脈維持的,更多的是靠平時相處積累出感情。
她和親生父母毫無感情,真找到了,只怕也不會有她想要的親情,更多的是尷尬和生疏吧?
如今孤兒院的裝修越來越燒錢,她身上的錢所剩無幾了,她要生活,要養棠棠,還要追逐自己的夢想,她很忙,沒時間。也沒精力再去找親生父母了。
不過玉佩是她親生父母唯一留給她的東西,她還是要去拿回來的,就當留個紀念。
正好科研院這邊最近要調研,回頭她和張院長聯絡一下,讓他與協和醫院那邊打個招呼,讓她去調研採集資料應該不成問題。
正好她也想回江城看看洛輕禾,看看孤兒院的裝修程序。
心中有了計劃,容箏便與秦枕雲說好,等她這邊工作安排好了就回江城拿玉佩。
是夜,雲璟臺。
宋時彥在書房處理工作,辦公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瞥見來電顯示柳媽,他眼底霎時升騰起一股擔憂,立刻放下檔案,接通電話,「柳媽,我媽怎麼了?」
柳媽慈祥的聲音透過電流傳了過來,「少爺,夫人沒事,我就是睡不著覺,想和你說說話。」
宋時彥眼底的擔憂退去,「嗯。」
「你在幹什麼?還在工作嗎?」
「嗯。」
「這麼晚了,要注意身體,工作可以明天再做,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宋時彥聽著電話裡柳媽的絮叨,感受到她的關心,冷峻的神情緩和了幾分,「嗯。」
「你別光嗯,要聽進去。」
「好。」
那端沉默了下來。
宋時彥覺得有些不對勁,平時柳媽雖然偶爾也會給他打電話,但全都是和他說段雲舒的近況,這還是第一次說睡不著找他說話的。
但肯定不是段雲舒有事,否則柳媽不可能這麼平靜。
」?事麼什有是不是我找您,媽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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