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裴川一把拉住又要衝上去的白毓秀,冷聲喝斥:「夠了,你不嫌丟人嗎?」
白毓秀看著陸裴川這個她含辛茹苦養大的兒子,又氣又委屈,眼淚哐哐往下掉,「我可是你媽,這個賤人這樣欺負我,你竟然還向著她?」
周圍的人議論紛紛。
「這人真是被那個女人迷的不輕,竟連自己的親媽都不顧。」
「我倒覺得她沒有糾纏,如果真的想糾纏,不至於和自己的婆婆鬧得這麼僵。」
「誰知道呢,現在又想當婊子,又想立牌坊的人多了去了。」
陸裴川聽著周遭的議論,臉色徹底陰沉了下來,眼底都是壓制的怒火,「你是嫌公司太正常了是吧?」
白毓秀心裡猛然咯噔一下,這才意識到這事若是鬧開,只怕又會影響公司股票,心裡雖然氣得想殺人,卻只能竭力忍著。
陸裴川拉著白毓秀朝餐廳門口走。
白毓秀邊走邊回頭瞪著容箏,如果眼神可以殺人,她早已殺了容箏無數遍。
晚上,容箏坐在茶几旁的地毯上,整理白天的調研資料,茶几上的手機響了起來,是衛姝顏的電話。
容箏放下資料,接通電話,「容姐姐,你怎麼回江城了?」
「你怎麼知道我回江城了?」
「你和你前夫媽媽吵架的影片被人傳到網上了,你前夫媽媽是不是有病啊,竟然不分青紅皂白打人,太過分了,還好你硬氣,回過去的那一巴掌,超威武霸氣。」
容箏蹙眉,這些人怎麼這麼閒,什麼事都往網上傳。
「你沒事吧?」衛姝顏語氣擔憂。
「沒事,我回江城有工作,不是為了陸裴川。」容箏可以不在乎別人的看法,但衛姝顏是她在意的人,她不想她誤會她。
「嗯嗯,我相信你,婚內出軌的渣男咱們才不稀罕。」
衛姝顏說的是咱們,在她心中她們是一起的。
雖然只是簡短的一句話,但讓容箏多雲的心情瞬間轉晴,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才掛電話。
容箏繼續整理資料,沒一會兒茶几上的手機又響了起來,她瞥一眼,竟然是宋時彥打過來的影片電話。
這還是宋時彥第一次給她發影片。
而且她和陸裴川吃飯那會兒,他不是才給她打了電話嗎,這才過去兩三個小時,又發影片來幹什麼?
容箏霎時變得有些緊張,她忙放下手裡的資料,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穿著,嗯,正常,沒有問題,整理了一下衣服,又捋了捋頭髮,準備接影片的時候,又覺得坐在地毯上似乎不妥,忙拿著手機起身坐在沙發上。
她舉著手機將鏡頭對著自己,覺得這樣好像很刻意,又重新坐回地毯上,將手機靠在抽紙盒上,手裡拿著資料,之後才接通影片。
很快鏡頭裡出現宋時彥那張清冷禁慾的臉,他穿著菸灰色襯衫,坐在辦公椅上,身後的環境似乎是他家書房。
「彥哥,你怎麼給我發影片了,是有什麼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