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雅被他甩的踉蹌一下,後背撞到玻璃門上,後背傳來一陣鈍痛,但這份痛遠不及心口刺痛的萬分之一,他竟然讓她去死?
眼淚霎時滾落下來,心被這個男人的絕情擊得粉碎,整個人有些搖搖欲墜,站都站不穩。
陸裴川卻連看都沒看她一眼,按了指紋,進入房間,房門在她眼前無情關上。
這就是她全心全意愛著的男人,是她放棄自尊。寧願當三也要跟隨的男人,她已經這麼卑微了,他卻像丟一個物件一樣,說不要她便不要了。
呵!
蘇清雅嘴角勾起濃濃的自嘲,笑聲伴隨著眼淚在夜色中瀰漫開來。
但很快她抹掉眼淚,眼中浮上嫉恨寒芒。
這一切都怪容箏,如果當初不是容箏橫插一腳,她和陸裴川早就結婚了,如今也是,如果不是容箏離了婚還恬不知恥勾引陸裴川,他也不會拒絕她的求婚。
這一切都是容箏的錯,是容箏讓她的人生活成了一個笑話,是容箏毀了她的幸福,也是容箏讓她的孩子生下來就揹負私生子的罵名,讓她成了人人唾棄的小三!
是容箏,一切都是容箏錯!
殺了她,都不足以解恨,她要將她碎屍萬段!
蘇清雅手指緊緊攥著玻璃門,指甲彎曲變形了都毫無知覺。
突然一陣手機鈴聲響起,她拿出手機,看見來電顯示眸光微怔。
白毓秀怎麼會給她打電話?
以前白毓秀很喜歡她,屬意她當陸家兒媳婦,但自從她這次帶著孩子回國,白毓秀以為她是未婚生子,對她只有表面的客氣,再沒以前的熱情。
她知道白毓秀是覺得她這個給別人生過孩子的女人,配不上她兒子。
這是她回國後,白毓秀第一次主動聯絡她。
蘇清雅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情緒,邊朝電梯走邊接通了電話,「白姨……現在嗎……有時間的……好,我一會兒就到。」
二十分鐘後,紅茶坊。
蘇清雅進入包廂,白毓秀已經到了,「白姨。」
白毓秀微笑點頭,「快坐。」然後推了一下桌上的甜點和飲料,「給你點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謝謝。」蘇清雅在白毓秀對面落座,「白姨這麼晚找我有事嗎?」
白毓秀開門見山道:「你還喜歡裴川嗎?」
蘇清雅羞赧咬了下唇瓣,「一直都喜歡。」隨即眼底浮上憂傷,「可是裴川不喜歡我。」
「他怎麼可能不喜歡你,如果不喜歡,也不會結了婚還和你在一起,他只是暫時被容箏那個狐狸精迷惑了,如果沒了容箏,他肯定會和你在一起的。」
蘇清雅垂眸喝飲料。
白毓秀怎麼會突然改變態度支援她和陸裴川?
突然她想起了她刷到的那條影片,白毓秀被容箏打了一耳光還潑了酒,結合陸裴川剛才對她的態度來看,他八成是在家裡表了態,要和容箏複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