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機差不多後,讓兩個情緒都有些失控的人見面,兩人立刻撕了起來。
宋時彥在監控室看著兩人狗咬狗的樣子,腦中閃過他趕到廢棄工廠時,容箏絕望破碎的模樣,眼底滲出縷縷陰森寒意。
這時方鉦進來,「接下來怎麼做?」
宋時彥修長手指摩挲著手腕上的海黃串珠,嗓音淡淡,但說出來的話卻狠辣至極,「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他要讓她們親自體驗,容箏經歷過的一切。
方鉦大驚,「你是想安排人……玷汙她們?」
宋時彥冷厲的目光看著影片裡互相撕扯的兩人,「找兩個乞丐,影片拍下來,既然她們喜歡這一套,我原封不動還給她們。」
方鉦擔憂,「可她們畢竟是陸家和蘇家的人,這事鬧大了,只怕不好收場。」
宋時彥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冷嘲,「她們理虧,不敢鬧大,影片在我們手裡,她們也沒膽子去鬧。」
方鉦仔細一想,是這麼個理,不禁在心裡給宋時彥豎大拇指。
狠,真狠!
被收拾了,不敢聲張,關鍵她們還不知道被誰收拾了。
老大這手段……當真又狠又陰。
只是方鉦沒想到宋時彥還有更陰狠的。
「將她們聯手對付容箏的訊息透露給陸裴川,我倒要看看,他怎麼處置?」
方鉦:「……」
老大這是給陸裴川出了一個世紀難題了。
一個是自己的親生母親,一個是自己的情人,這怎麼處置?
**
書房。
陸裴川坐在辦公桌前看檔案,檔案開啟著,他卻久久沒翻動,指間的香菸倒是時不時遞向薄唇,眉心微蹙,顯然盯著檔案抽著煙在想別的事。
這時薛柏推門進來。
陸裴川抬眸問:「審得怎麼樣了?」
薛柏:「兩人說沒有任何人指使,只是見色起意,但宋總及時趕到,他們並沒得逞。」
陸裴川瞬間鬆了一口氣,今天他看見容箏被宋時彥抱出來時,那般破碎的模樣,上樓後又見兩人命根子被廢了,還以為容箏被那兩個畜生玷汙了。
這種事他又不好當面問容箏,怕傷她自尊。
幸好,他們並未得逞。
但他們膽敢綁架他的女人,就得為此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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