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小姐想怎麼處置這個人?」
容箏對於法律不是很清楚,「能怎麼處置?」
「如果查清屬實,指使她人蓄意鬧事,屬於教唆尋釁滋事,輕則拘留罰款,情節嚴重可按主犯處理。」
上次劉欣欣特意將姜佳這個棘手的病人推給她,那次如果姜佳真的出事,她可能職業生涯都要毀了,這次竟然又背後唆使趙玉香,總是這樣背地裡搞小動作,當真讓人噁心。
看來上次的降職還沒讓她長記性,既然如此,那就讓警察叔叔教教她怎麼做人。
容箏冷聲說:「嚴格按照流程來辦。」
「明白了。」
周馳耀見容箏掛了電話,才開口:「是錢律?」
「嗯,問出了幕後之人,是我科室的同事。」
周馳耀皺眉,「怎麼又有刁民想害你?看來上次的處罰還不夠敲山震虎啊。」
「和上次是同一個人。」
「醫院是救死扶傷的地方,她卻盡耍些上不得檯面的小手段,這種人品有缺的人不配留在醫院。」
容箏知道周馳耀的意思是要開除劉欣欣,她抿唇沒吱聲,劉欣欣這樣的人留在醫院確實是個禍害,心術不正,怎麼疏導病人?
車子駛進錦繡華庭,停在容箏那棟單元樓下。
周馳耀轉身看著後座的容箏,「彥哥這次出差估計得有一陣,容醫生有事可以給我打電話。」
這話怎麼有種『你老公出差了,我作為你老公的好兄弟,得好好照顧你,你有事就給我打電話』的既視感?
容箏尷尬扯了扯唇角,「好。」
徐媽在廚房做飯,一直關注著外頭的動靜,見容箏回來,立刻關了火出去,壓低聲音說:「箏箏,陸總來了。」
容箏視線掃了一眼四周。
徐媽指了一下兒童房,「在裡頭陪棠棠呢。」
容箏點了下頭,「我過去看看。」
「菜一會兒就好,馬上可以開飯了。」
「嗯。」
容箏走到兒童房門口,見陸裴川坐在床沿抱著棠棠,棠棠嫩白的小手正緊緊攥著陸裴川一把頭髮,他順著她的力道靠在她懷裡,柔聲哄著,「寶貝,你抓疼爸爸了,鬆手好不好?」
一抬眸見容箏站在門口,忙求救,「箏箏,快過來幫忙。」
容箏快步走過去,輕輕掰開女兒的小手,從陸裴川手裡抱過女兒,「你怎麼能抓爸爸頭髮呢?」
「沒事,我蹭她臉,她大概不舒服,一把就抓住了我的頭髮,我怕傷著她,不敢硬拽。」
容箏仔細尋找女兒手裡還有沒有頭髮,小孩子喜歡將手往嘴裡塞,萬一還有頭髮吃進嘴裡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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