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從喉間擠出幾個字,「殺人……是……犯法的……」
蘇清雅猩紅的眼底透著失去理智的瘋狂,「你不過一個身份低賤的賤人,我殺了就殺了,你奈我何?」說完嘴角勾起一抹瘋癲猖狂的笑。
呼吸被硬生生掐斷,尖銳的鈍痛自胸腔蔓延開來,憋得容箏幾乎快要昏厥。
難道她今天要死在這裡嗎?
不,她不能死,她死了,棠棠怎麼辦?還有宋時彥,他們才剛開始交往,她捨不得他。
可她的掙扎此刻毫無作用,窒息感裹挾著她,胸口像被什麼重物死死壓住,悶痛灼燒,讓她神智變得恍惚起來。
突然門口傳來一陣門鈴聲。
蘇清雅一愣,猛然轉頭看向門口的方向,手上的力道因為這突然的門鈴聲不自覺鬆了些許。
絲絲縷縷空氣遊進肺腑,容箏得到了片刻的喘息。
緊接著,門口傳來輸入密碼的聲音。
蘇清雅臉色驟變,這裡是她名下的一處房產,她很少過來住,這裡根本沒熟人,誰會來?
嘀的一聲,門開了。
誰?
竟然還知道她房間的密碼!
下一瞬,陸裴川出現在她視線中。
陸裴川看見面前的情景,眼底浮上震驚和冷意,臉色瞬間白了一片,「蘇清雅,你瘋了!」他幾步走上前,一把推開蘇清雅。
蘇清雅被他推得撞在一旁的玻璃茶几上。
新鮮的空氣爭先恐後鑽進乾涸的肺腑,容箏被嗆得劇烈咳嗽起來,生理眼淚也忍不住流了下來。
「箏箏,你怎麼樣?」陸裴川眉眼間滿是擔憂,一邊詢問一邊蹲在她面前解她手上的繩子。
容箏咳得厲害,喉嚨也疼,一時之間完全說不出話來。
蘇清雅跌在地上,看著陸裴川滿心滿眼只有容箏的樣子,眼底恨意翻湧,突然,她目光一轉,看見了茶几上的水果刀,眼中殺意肆虐。
她拿起刀,猛地起身朝容箏刺了過去,「去死吧!」
陸裴川剛解開容箏手上的繩子,聽見蘇清雅尖銳的吼叫聲,轉頭,就見一把鋒利的刀朝容箏刺了過來,說時遲那時快,他猛地跪起身,刀鋒刺進他的後背。
容箏不可置信看著陸裴川,怎麼也沒想到他竟然會替她擋刀。
陸裴川含笑看著容箏,下一瞬,因為疼痛,眉頭蹙起,嘴角嘔出一口血,挺拔的身子緩緩朝容箏倒了過去。
容箏幾乎出於本能伸手抱住他。
蘇清雅看著倒在容箏身上,後背滿是鮮血的陸裴川,眼底滿是不可置信,手中染了血的刀,哐噹一聲掉落在地,她整個人像遭受了巨大的打擊,一下耷拉下來,癱坐在地上,「我沒想殺你,我沒想殺你的。」
容箏從震驚中回神,神色慌張看著陸裴川,「不會有事的,一定不會有事的,救護車,對,叫救護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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