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彥搖頭,「明天。」
容箏:「……」
今晚才見,明晚又來?
而且現在已經過了凌晨,嚴格意義上來說,現在就是明天。
過了兩秒,宋時彥又補充了一句,「是明天,不是明晚。」
容箏眉心微蹙,「可白天我要上班,你也要工作。」
「中午我們一起吃飯。」
容箏聽著這話,就彷彿宋時彥還在醫院一樣,他在醫院的這段時間,兩人每天都見面,經常一起出去吃午飯,其實突然分開,她也有些不捨,「好,我下班了去找你。」
「嗯。」宋時彥蹙著的眉頭這才舒展開,「我送你。」
容箏笑,「我開車來了,你怎麼送?」
「送你上車。」
好吧,也算送了。
宋時彥牽著容箏朝車子走去。
容箏叮囑:「你上樓後,別工作了,明天醒來記得發睡眠日記給我。」
「嗯。」
「還有,下午之後杜絕咖啡和濃茶,這點你去了公司要繼續堅持。」
「嗯。」
「白天不要打盹補覺,我知道這點對你來說很困難,但你再咬牙堅持一下。」
說話間,兩人已經來到了車旁。
宋時彥眉眼含笑看著一直在操心他病情的容箏,「記住了,容主任。」
怎麼又喊她容主任?
喊容主任就會瞬間把兩人拉回醫生和患者的關係,明明兩人還手牽著手,是男女朋友的關係。
戀人的繾綣,醫患的禁忌,這種越界的曖昧,叫人心口發顫,呼吸凌亂。
偏偏她又沒辦法說什麼,因為如今他確實是她的病人。
容箏收斂心神,拉開車門,上車,坐在駕駛座上望著扶著車門的宋時彥,「你上去吧,我走了。」
宋時彥躬身進去,扯過安全帶給容箏扣上,之後在她唇角親了一下,「禮物我很喜歡。」
容箏紅唇輕勾,喜悅在心底蔓延開,喜歡二字,讓她覺得這陣子學織毛線的辛苦全都變成了幸福。
「下雪了,開車慢點,到家了給我報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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