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姐說了，有能力做混混就有能力搞好學習，雖然我覺得學習還是更難點，但秋姐說我能行我就肯定行。”
“你這麼聽簡秋瓷的？她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
禹渺往旁邊拉開距離，眼裡閃動著猶疑的光：“你幹嘛，想挑撥我跟秋姐的關係啊？”
“好奇而已。”
看殷易表情淡淡，禹渺恢覆正常，撅嘴往上吹了吹自己金黃色的劉海兒，“我以前也不知道為什麼那麼聽秋姐的，但現在知道了，我就覺得秋姐很厲害，她催著我學也是為了我好。”
殷易聽見“以前”兩個字，眼眸不可察覺地顫了下，語氣可有可無地問：“什麼叫以前不知道？你還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跟人走得近？”
“你別說，我雖然腦子動得不多，但真有想過。”
禹渺老大爺似的把腿盤起來，眼睛裡全是疑惑：“我真就想不起來為什麼，好像應該的一樣，秋姐救過我我肯定感謝她，但是吧……就……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反正很奇怪，就像那會兒腦子還沒長出來，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禹渺將之歸結為自己終於開智了，總結道：“所以我就說秋姐厲害，她要不催著我學，我可能還那樣呢。”
殷易坐著一動不動，肺腑一陣陣寒意突突地冒。
他明白禹渺的意思，甚至他覺得禹渺用詞還特別準確，真就是“開智”了一樣，可怕得很。
黃雅婷從換衣間出來，紅光滿面語氣激動：“秋秋換好了，我跟你們說，超帥的！”
她把門往兩邊拉開，簡秋瓷從裡面走出來。
“我去，我還以為是那種……，這個不錯，看著就霸氣。”
秦樊凱圍著直轉，“再把髮型搞一搞再化個妝，那咱班不得一下再上去幾個檔次？”
簡秋瓷扭頭看他：“你說那些二五八萬？”
“那可是國粹，我們還有舞獅舞龍呢，隔壁班太空主題，你看到他們全班學太空步了沒？群魔亂舞，還不如咱們……”
禹渺配合地給簡秋瓷來了一段，逗得幾人哈哈笑。
殷易坐著一直沒動，看著站幾人中間的簡秋瓷，黑金色為主的漢服莊重威嚴，但穿在她身上奇異的不違和，哪怕沒有妝造，還是那頭順直半長髮，也不會讓人覺得怪異。
她是什麼時候變成了現在這樣？殷易試圖回想之前讓人避之不及的簡秋瓷什麼樣兒，可越想越覺得驚恐，他發現自己有點想不起來。
殷易對自己的記憶力很有自信，不說過目不忘，至少也不會太健忘，但除了一個模模糊糊彩色腦袋的影子，簡秋瓷好像一直就該是這樣。
“……那就選這套了？等等我拍個照片，到時候好讓人做妝造。”
簡秋瓷掏出手機，禹渺和黃雅婷一邊一個跟左右護法似的，秦樊凱見狀也湊過來，路天朗則把發呆的殷易也拽過去，“上回我就沒拍到，這次可不能漏了。”
殷易個子高站在簡秋瓷身後，幾人擺出搞怪的表情，被定格在了她的手機裡。
……
簡秋瓷說的做妝造的老師就是會所的星空。
自從她“改頭換面”後，不少人來打聽她在哪兒做的造型，簡秋瓷傾情推薦，讓星空一躍成了會所最炙手可熱的搖錢樹，地位待遇水漲船高。
簡秋瓷跟他約了時間過來，星空已經在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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