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易又想到了什麼:“還有剛剛那個房輕柔,我跟她氣場不和,如果可以,你們也少跟她來往。”
目送殷易回房間,蘇佩鬆了口氣,忽而又高興起來,也算有進展了對吧?沒想到真跟簡秋瓷說的一樣,小易是還不適應呀。
她的孩子成長得真好,挑了自己和他爸爸的優點長,還這麼聰明,性格也好,情緒穩定,這麼優秀的孩子,他們居然忽視了這麼久。
不過氣場不和是什麼意思?能讓小易這麼直白地說話,難道房輕柔真得罪過他?
……
隔壁又恢覆了原來的生活,簡秋瓷發現,房輕柔在自己面前提到殷易的頻率變高了。
“他難道不想跟自己爸媽住一起嗎?我跟他媽媽說過話,是個很溫柔的阿姨,殷易這件事實在有點不應該。”
“他都怎麼給你補習?上回我看就只是讓你做題目,他是不是在敷衍你?秋瓷,我覺得真要補習還是請老師回來靠譜。”
“學校裡有人說你們班厲景燁受傷的事跟殷易有關係,你知道這件事嗎?”
簡秋瓷好脾氣地有問必答:“不知道呀,厲景燁怎麼受的傷都不肯跟他家人說,其他人是怎麼知道的?”
“……我也是聽說。”
簡秋瓷表情認真起來:“很快就要期末了,老師說每一次考試都很關鍵,我覺得你還是把注意力都放在自己身上的好。”
房輕柔心裡翻白眼,說得跟真的似的,她一個都考不過自己的人,居然還跟自己說起大道理來。
“好,我知道了。”
房輕柔閉麥,懶得跟她掰扯學習,她怕不是人都學傻了吧?
不過厲景燁到底為什麼不肯說呢?自己問了好幾次,厲景燁都避而不談,情緒煩躁得要死,難道是有什麼隱情?
房輕柔仍然會去給厲景燁補習,鬱月旁敲側擊好說歹說都沒用,給她把時間都安排上事情吧,她還會找藉口偷著去。
鬱月是沒招了,只能騙騙自己房輕柔只是熱心而已,加上簡夏瑩從房家回來,她的關注也沒辦法天天在房輕柔身上。
“你帶去的那些東西,房家都沒讓你帶回來?”
鬱月簡直不敢相信,去的時候大包小包,回來就孤零零一個人。
簡夏瑩臉上是強撐的虛弱微笑:“他們說,反正以後還會去,就放他們那省得搬來搬去麻煩。”
“那也太過分了!”
鬱月忽然想到了什麼,“我看看你賬戶裡餘額。”
“媽媽,沒事的,我也沒有什麼要花錢的地方……”
簡夏瑩試圖安慰,鬱月一聽就火冒三丈,得知他們把簡夏瑩積攢的零花錢都要過去後,氣得幾乎要變身。
“有他們這麼做的嗎?跟小孩子要錢?之前給他們不少了難道還不夠?!”
房輕柔和簡夏瑩一左一右安慰她,房輕柔不時地打量簡夏瑩,心想她可真能忍,居然這麼好脾氣給房家人搶個精光,不知道跟爸媽哭訴嗎?
簡秋瓷坐在旁邊打量,一週的時間,簡夏瑩肉眼可見的憔悴,本來就瘦的臉頰都凹了進去,眼睛裡沒了光,還強打精神安慰鬱月,說她不想讓爸媽為難只是些零花錢沒了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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