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休息起來後,剛工作不到十分鐘左右,隔壁人事哥帶著新同事石景明過來了,帶著他與程芯惠互相介紹認識。提到我,沒有多說什麼,就說中午在食堂的時候認識了,我也只是禮貌的打了個招呼。
這間辦公室還有一半的空間還是一個儲物間,在儲物架上還有存放一些辦公用品和保潔用品之類的物資,由於沒怎麼整理,看起來是有點亂亂的。
所以人事哥帶著新同事石景明介紹的時候說,上個月底太忙了,還沒有來得及盤點這些物資,等明天有空了,他們兩個剛好可以一起整理和盤點,具體的細節到時候明天再說。
這間辦公室裡面沒有什麼可介紹和細說的了,人事哥帶著新同事石景明出去了。辦公室又安靜下來了。
我現在只想完成我的工作任務,慢慢進入工作狀態了,就捕捉不到屬於這間辦公室的安靜感。
不知道什麼時候,程芯惠放起了音樂。放的歌不是平時她愛聽的,也不是當下熱門的歌曲。聽著好像是一首經典老歌,具體是啥歌名,我瞬間想不起來了。
音樂的音量雖然調到了很小,但我和程芯惠的辦公位距離不過一米左右,我還是能聽得到的所播放的音樂的旋律,歌詞沒怎麼聽清楚,就是給我一種很熟悉的陌生感。
今天的資料不錯,所以我工作起來花的時間就比平時少了不少。幹完資料的活,我收拾了一下,就去現場幹活了。
我和程芯惠到下午四點,一句話也沒說,一個訊息也沒有發。這時,我剛好拿起一個破損嚴重的快遞,準備給這個快遞進行重新包裝的時候,程芯惠給我發了資訊,內容是一些快遞單號。
我看著她給我發的快遞單號,腦子裡想的確是昨天的事情還有貼錯單號的“賠償樹苗”。這件事的賠償結果是怎麼樣的進展,我到現在也不清楚是不是真的給客戶賠償了,還是還在與客戶協商“賠償”當中。
心裡有點什麼,全部在表現在臉上,這說的不就是我嗎?我就耷拉著腦袋繼續幹著我目前手頭上的活。關於程芯惠發過來的快遞單號,我還在考慮考慮。
考慮什麼?腦子裡想著是工作,還需要考慮嗎?腦子裡又想又不是我一個人的工作,又不是現在就要馬上去幹,慢慢幹現在手頭上的,她要是等不及,她可以自己動手先幹她給我發的快遞單號的。
我的腦子就是這樣左想右想,手上的速度已經慢下來了。
程芯惠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下來的,看著今天要處理的快遞像是一堆小山,對我說:“恩初,你弄完你手上的快遞,先把我給你發的快遞單號的前面四個快遞先弄,今天這四個快遞一定要弄好運輸出去,不然明天客戶該投訴了。”
“哦,好的。”我很機械的回答。按照以往習慣,我應該會回:哦,好的芯惠姐。
我弄完手頭上的這個快遞的時候,程芯惠她已經把第一個和第四個的單號快遞單獨找出來了,還有第二個和第三個單號快遞還在這一堆的快遞當中。我看到程芯惠在找,我就把她已經找出來的快遞進行重新收拾幷包裝。
第四個快遞單號是一箱抽紙,箱子寫的是有18包的抽紙。我數了數程芯惠找出來的抽紙,只有16包,數量還差2包呢,應該這2包被遺漏在哪條快遞傳送帶底下的角落吧,畢竟是小包裝的抽紙。先不管,就先把這16包放進新的紙箱裡面。
“這個還差2包抽紙。”我對著程芯惠說。
程芯惠回應說:“嗯,等下我去找找。”
弄完程芯惠說的那四個快遞,我並沒有繼續按她給我的快遞單號去處理,而是繼續把這些剩下的快遞當中看起來最容易處理的先處理。
快要到點下班了,我估摸著,還有三五件快遞要處理,也不算很急,可以等到明天早上繼續處理。和程芯惠說到點下班了。平時我也這麼說的,所以她也知道我的意思,我不會加班幹剩下的這一丁點的,因為不在緊急處理的列表中。
程芯惠看了一下時間,沒想到這麼快就到下班點了,然後她自己去傳送帶找那個紙巾了,我就下班了,畢竟她說了她處理,那我就不參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