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局遊戲結束了,果然和王者弟弟打遊戲就是好,妥妥的上分局,有人帶飛就是好呀!
要情緒價值有情緒價值,又能躺贏,真是好呀。
我感覺又回到了我們一起打王者的時光,阿嶽王者弟弟就是話多的小夥子,總能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特別是遊戲逆風的時候。
瞬間王者弟弟像是那種與我無關就無所謂的樣子,可說也可不說,一旦與我有關係了,那就太有話說了。有時候感覺阿嶽王者弟弟太話密的時候,就會吐槽一下他。
跟這兩個王者弟弟一起玩遊戲,只要是我回復的話題,他們也還能接得上,不算聊的很盡興,但是也不算很冷場。
溪谷平時不和我一起玩單獨玩,我瞭解不多,和我一起玩的時候兩個王者弟弟也在,他不愛開啟麥克風聊天,基本上都是文字輸出,偶爾也會語音聊天,但是開了語音話少得可憐,都沒有文字訊息多。
我也是時候下線遊戲休息了,因為明天我還要上班,在五排的遊戲房間裡,我開口說:“你們繼續玩吧,我今天不玩了,明天還要早起,你們再招募一個隊友跟你們一起打五排唄。”
阿嶽王者弟弟問:“姐,我捨不得你咧,對了,姐,明天你還有空打遊戲嗎?明天週六……”
週六又不像你們高中生,可以雙休,我回復他:“我明天可能不能跟你們一起打,那個晴天妹妹她約我明天跟她打。不過明天的事情誰說的準呢,說不定明天我們五排耶!”
瞬間王者弟弟插話道:“姐,那要不明天我們五排唄?也帶我一個。”
阿嶽王者弟弟笑嘻嘻地回答:“姐,我覺得可行誒。那到時候我們明天五排吧,姐,你明天幾點上線吶?”
這個時候溪谷發文字問:“一群重色輕友的傢伙,那我呢?姐姐也帶帶我唄。”
好傢伙,怎麼個個都想五排呢?看來今天晴天妹妹在他們眼中成了香餑餑。
我說:“我明天晚上吧,白天不行,白天要上班。不過如果你們都來的話,五排肯定不行,因為還有一個人,他們兩個人呢。”
溪谷又發文字:“姐姐,她們兩個都是妹子嗎?”
阿嶽王者弟弟好像有點興奮的說:“兩個的話確實不能五排啊,那姐,他們真的是兩個妹妹嗎?”
我直接打破他們的幻想:“不不不!還有一個是男生哦,只有一個妹妹,那就是晴天妹妹。那個男生,狂鐵他也跟他打過遊戲。”
狂鐵是瞬間王者弟弟上一把玩的英雄遊戲名字。
瞬間王者弟弟被提及:“哦,那我知道是誰了。不過要是這樣的話,明天五排確實人有點多了,那明天再看看唄。”
溪谷聽到我們說:“哦,還以為是兩個妹妹呢。”
不是兩個妹子,怎麼感覺溪谷你有點失落的感覺呢?
難不成是我的錯覺嗎?
還是開麥可以聽到聲音好點,不然文字資訊只能根據我自己的理解,我理解就是溪谷在知道兩個中只有一個妹子的時候,有點失落的表現。
阿嶽王者弟弟讀了一下溪谷的資訊:“哦,還以為是兩個妹妹呢。溪谷,難道你就不重色輕友嗎?你聽聽你這話,像是不重色輕友的話嗎?剛剛還說我重色輕友,我感覺你還重色輕友呢。”
瞬間王者弟弟也附和:“你們倆都是重色輕友的,別說了,你們都一樣。而且是不是妹子重要嗎?重要的不是跟姐打遊戲嗎?”
怎麼又聊回到了重色輕友這個話題呢?我怎麼記得這個話題剛剛又被提起過了,難不成又要新一輪的重色輕友話題“大討論”了?
我出聲說:“狂鐵弟弟,你的拍馬屁我看出來了。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說吧,我要下線遊戲去休息了,你們也要早點休息哦,你們也別玩太晚哦。”
“好的,姐,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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