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還特意在早上吃完早餐去廁所外的洗手池洗個手,就是想著保潔阿姨應該在打掃廁所衛生。
果然保潔阿姨在忙著廁所的衛生。
看著保潔阿姨在忙,後面想了想,還是等中午吃午餐的時候再問保潔阿姨吧。
我洗完手我又回到了辦公室。
程芯惠看見我走進辦公室:“恩初啊,我又遲到了,明明就差三分鐘,又要扣我三塊錢。”
這已經不是程芯惠第一次遲到了,她每次遲到基本上都會吐槽一下。
我還是一如既往地說:“沒事,爭取下次早幾分鐘就不扣錢了。”
程芯惠嘆了口氣說:“唉,公司扣我錢,麻將也要我錢,我這水逆期什麼時候結束呀?唉!”
看樣子程芯惠她昨晚打麻將又輸了的意思,那她的心情應該不太好。
我試探性的問:“芯惠姐,你麻將又輸了嗎?”
程芯惠又嘆了口氣說:“是啊,又輸了,不過還好,我老公他贏了。要是我老公也輸的話我昨晚真的……”
程芯惠話還沒有說完,就有電話打進來了。沒辦法,程芯惠說了幾句髒話,只能開始接電話工作了。
也多虧了這個電話,她才可以不繼續跟我吐槽她打麻將輸錢的事情。我也開始進入了我的工作狀態,但我的心總想著什麼時候到中午。
我想著中午就能跟保潔阿姨打探到我想要的瓜了。可是越是這麼想,我感覺今天的時間卻過得很漫長。
到了中午吃飯時間,我沒有與往常一樣的時間去食堂吃飯,而是在吃飯時間又過了半個小時,我才過去食堂吃飯。
我等的就是保潔阿姨。
果然保潔阿姨這個時候也剛好在吃午餐。我打好了飯,就過去和保潔阿姨坐一桌,坐在了保潔阿姨的對面。
我先開口:“阿姨,好久沒跟你聊聊家常了,今天又這麼巧哈。”
其實我等的就是保潔阿姨,連同吃飯的巧合都是我刻意為之的。
保潔阿姨見是我坐她對面:“是恩初啊,你也這麼遲過來吃飯?好像最近看你們都挺忙的,也沒敢跟你們聊天,怕打擾你們工作。”
我最近看起來很忙嗎?我怎麼不覺得,我倒覺得還好啊,不算太忙也不算不忙,正常的工作量。
我先開口問:“阿姨,最近下面有發生什麼事情嗎?我感覺最近下面的員工怪怪的感覺。”
保潔阿姨先是環顧了一下食堂周圍,暗示我別那麼大聲。這個時候我就肯定了,下面肯定有什麼事情發生了,而且還得悄悄地吐槽,生怕我們要說的當事人就在周圍吃飯。
保潔阿姨低聲說:“有啊,不過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等吃完再說吧。”
我點點頭說:“好啊,那阿姨等下去我們辦公室唄,我們辦公室有空調。”
實際上我是想讓程芯惠一起吃這個瓜,也省得我等下又跟她說一遍,我也怕我等下聽岔了。
保潔阿姨回答說:“可以啊,剛好我等下需要去領一些東西,剛好了。”
然後我和保潔阿姨就先把這個話題跳過了,保潔阿姨又吐槽了一下前兩天經理看到她沒拖到的一小塊瓷磚不乾淨,又把保潔阿姨說了一遍,讓她仔細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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