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芯惠吃完蛋撻之後,問:“該不不會是你昨天陪朋友去相親成功了,然後是你朋友請你的吧?”
不是?我有跟程芯惠提及過我要去相親嗎?
我怎麼沒有印象啊?
可能是我感覺我最近身邊發生太多事情了,我連自己有沒有說過都不記得了,我現在的腦子裡根本沒有這樣的記憶,我當時是怎麼說的呀?我真的在努力回想,可惜,回憶不起當時的片段畫面,哪怕一丁點的回憶片段,都沒有!
是不是我當時說謊了?還是瞎編了什麼?還是真正的說了實話?
我完全沒有印象了。
可是如果不是我提及的相親,她也不會這麼問呀?那肯定是我提及過了呀,那我當時是怎麼提的呢,我……
我一直在努力回想著前天的事情,無論我怎麼想,我就是想不起來了與這件事情相關的記憶,倒是想起工作上的事情居多,我就反問程芯惠:“芯惠姐,你怎麼知道的?”我問這話的意思是,她是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
沒想到程芯惠卻回答道:“你自己跟我說的呀,你忘了?話說你朋友相親成功沒有呀?快跟我講講唄。”
我朋友?難不成我還提及了月滿?
不對!要是我提及到了月滿,說不定會說出包子鋪老闆娘。
那我要是沒有說是月滿,那我應該憑空說了一個朋友?
我回應程芯惠:“應該成功了吧,我也不太清楚,因為我不是當事人,成不成功也不是我說了算呀!”
程芯惠想了想,繼續問:“他不是你朋友嗎?你怎麼不知道?你不是陪你朋友去的嗎?不應該是在現場嗎?那他是你男性朋友還是女性朋友啊?話說相親的流程是咋樣的,我都沒有相過親,不知道這個相親流程是怎麼樣的?是不是跟網上說的那樣,就吃飯聊天,有好感加聊天方式就結束了?還是怎麼樣啊?你跟我說說唄。”
程芯惠一連串的問題,我都不知道要先回答哪一個了,關鍵是我都還沒有從我的回憶裡面走出來,我前天是怎麼跟程芯惠說的呢?
可能程芯惠也覺得她一下子問的問題太多了,所以她看我沒出聲回應,她就又問:“恩初?你跟我細說一下唄,我就是有點好奇這個相親,你知道的,我又沒有相過親……”
我該不該跟程芯惠實話實說呢?
跟她實話實說了,她會不會轉頭跟她老公分享?然後到時候知道的人可能會有點多,那應該不能全部實話實說。
還是選擇跳過這個話題?
可是現在我要怎麼說才能跳過這個話題?現在資料也還沒有出來,我又不能用工作作為理由。要是我換個話題,我感覺現在我也找不到什麼話題比這個話題讓她更加感興趣。
經過我的一番思想鬥爭,我決定,我不提及包子鋪老闆娘,就把月滿當成普通好友,簡單講述了一下當時吃飯的場景。
由於我感覺在飯桌上的相親並不算正在的相親過程,我也不打算講述我們在奶茶店裡面的故事,所以我就說:“所以他們倆人是加上了聯絡方式,後續我也不知道倆人相處得怎麼樣,可能是算成功了吧,也可能是算沒成功。我也是第一次參加相親,以一個相親女生的陪同者。”
正當程芯惠還想繼續問一些細節或者其他問題的時候,我又接著說:“芯惠姐,我資料出來也有十分鐘左右了,我該工作了。”
程芯惠也知道工作時間還是要以工作為主:“哦,那我們中午或者下午有空的時候繼續講一下唄。對了,今天出來的資料正常嗎?”
由於我先匯出來的資料是昨天我沒上班要處理的資料,所以我還沒有來得及匯出今天要處理的資料,我說:“等下,我剛剛匯出來的資料是昨天我休息的資料,等兩分鐘再導今天要處理的資料。”
等我把今天要處理的資料導完出來之後,我看了一下,沒有太大的異常,就回復了程芯惠:“芯惠姐,資料沒啥異常的。我要開始做資料了,還要連同昨天的資料一起做出來。”
其實我最不喜歡的一天就是休息過後上班的第一天,因為要處理兩天的工作量,時間緊任務重,所以我都不敢連著休息兩天,因為連著休息兩天過後回來繼續上班下午就需要處理三天的工作量,這對我來說,三天的工作量要一天來完成,多多少少就有點工作強度了。
程芯惠此刻也停止了聊天,因為我聽到了她鍵盤敲擊的聲音有點大。可能是遇到了難纏的客戶?








